何治疗

填坑中
主推军觉英,茨狗,不拆不逆

【茨狗45Days】昨夜闲潭梦落花

茨狗45Days-day14

ooc预警,清水向

私设:游戏背景,式神有自主意识,能和阴阳师还有其他式神沟通,但是自有范围仅限自家庭院,在没有阴阳师的指令下私自行动会被当成bug清除。

1.
大天狗降临到庭院时,庭院里仅有两三位式神。他的阴阳师惊讶地看着他,然后笑着对他说:“这个庭院就拜托你了。你要照顾好其他人啊。”
作为庭院里唯一的ssr、最强战力,大天狗应下了,并与他的阴阳师度过了一段不错的并肩作战的时光。
然而现在,坐在樱花树下的大天狗抬眼看自家庭院:
左看清清冷冷,右看冷冷清清,往中央看,凄凄惨惨戚戚。
最近阴阳师上线的时间间隔越来越长,仔细想想,上次见到他居然已经是一个月前的事情了。
大天狗感到头疼:阴阳师若是不在,他们式神是不能私自出去的。但是不出去的话,御魂、觉醒材料等就没个着落,更别提那些还年幼的才二星三星的式神们成年需要的材料。
正苦恼于要不要偷偷出去打野,大天狗突然发觉自家庭院的结界一阵震动,然后从身后的墙外飞进来一个圆球,掉落在大天狗面前。
大天狗一脸懵逼,不禁抬头往后看。
正在此时,结界又是一阵震动,结界外的声音渐渐变得清晰起来。
“……叫你们不要闹,真闯祸了又要我帮你们收拾烂摊子!”
大天狗透过樱花树的枝桠,看来人趴在墙上,金眼白发,红角鬼手,咧开嘴冲他笑:“不好意思,能递下球吗?”

2.
大天狗最终还是决定偷偷出去。
座敷童子不安的抓着大天狗的衣角,紧紧跟在大天狗身侧:“这样真的没关系吗?阴阳师大人并不在……”
大天狗用翅膀把座敷童子往自己身边又拢了拢,混在一群准备组队打八岐大蛇的阴阳师中间,假装自己是跟着阴阳师出来的式神。
“嘘,今天组队的人多,不一定会发现我们没有跟着阴阳师。”大天狗竖起食指,低声说。看座敷童子害怕的样子,安抚似的伸手摸了摸座敷童子的头,安慰道:“没事的。等我们打到好御魂回去,他们一定会很高兴的。”
座敷童子重重地点头。
就像大天狗说的,今天人多,打了几场下来还真没有人发现有两个式神偷偷混进了队伍里,都以为大天狗和座敷童子是对方的式神。
大天狗看座敷童子面露疲色,便商量再打最后一场就回去。
哪想到最后一场出了差错。
最后一场上场时大天狗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偏头一看,站在他隔壁的茨木童子似乎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大天狗面色严肃,假装不在意地冲茨木童子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茨木童子见此,移开了目光,大天狗心中不由松了一口气。
然而——
“你家大天狗好帅啊!我也好想要个大天狗!”队伍中的一位阴阳师突然兴奋地开口夸道。
“什么?”另一位阴阳师一愣,“我家只有茨木啊……”
“啊?”
大天狗暗道不好,见茨木一爪子下去把八岐大蛇抓了个残血,随手甩了个风袭了结了大蛇,匆匆抱起座敷童子就准备离开,连掉落的御魂也顾不上捡。
最先开口的阴阳师还不明所以地大喊:“那刚刚的大天狗是谁的?!我们不是双人队吗?!现在的bug这么厉害了?!!”
完了。大天狗心一凉。
他们若是被报告给系统,绝对会被当成bug给清除了!
心生绝望之时,突然有股力量拽住了大天狗的后领,一把将他藏在了身后。
当时队伍里的另一位阴阳师突然开口打着哈哈:“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这是我家的大天狗。我都肝傻了,连自己带了谁都忘了。”
先开口的阴阳师对于“肝傻了”这件事表示非常能够理解,善意的笑了笑。
大天狗抱紧怀中的座敷童子,不出声,跟着这位帮忙解围的阴阳师离开了队伍。
等到离八岐大蛇那足够远了,那位阴阳师开口:“好险!差点蒙混不过去!”
一路上都将大天狗的身形挡地严严实实的茨木童子让开来,回过头冲大天狗挥了挥鬼爪:“你是我们庭院隔壁那家的大天狗吧?刚刚看你就感到眼熟。”
大天狗惊讶地看着茨木童子,不明白他们明明只有一面之缘,为什么说眼熟;更何况,初始皮肤的大天狗千千万,茨木童子怎么就知道是自己?
尽管如此,大天狗还是放下座敷童子,带着座敷童子一起向茨木童子和他的阴阳师道谢:“今日替我们解围,感激不尽!”
这位阴阳师选的身份是神乐,大气地摆手地动作由她做起来有些娇憨:“不客气!我们均是社会主义接班……唔!”
茨木童子毫不客气地捂住自家阴阳师的嘴,省得她满嘴跑火车。回过头问大天狗:“你的阴阳师呢?怎么会自己跑出来?”
神乐也停止挣扎,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大天狗。
大天狗还在迟疑,却听见身边的座敷童子小小声地说了一句:“阴阳师大人已经很久没来了……”
声音不大,却让茨木童子听了个清清楚楚,顿时什么也明白了。
大天狗皱眉,有些不赞同地看向座敷童子。
神乐没听清,拽拽茨木童子的衣袖。茨木童子开口向她解释:“他们家阴阳师忙,所以自己跑出来了。”
“哦!~”神乐信了。
大天狗见他们感情极好,想到自家的阴阳师,稍微有点消沉。正欲告辞,却被神乐抢先开了口:“你们自己偷偷出去刷什么也不方便,不如和我们组队吧!”
“什么?”大天狗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们和我们组队,这样就不会有人发现你们是没有阴阳师偷偷跑出来的了!”
大天狗下意识婉拒:“非常感谢阁下的热心,但今天我们已经出来很久了……”
“哦,没寿司了吧?”神乐表示理解,“那我们下次再约吧!”
大天狗也不想解释,再次感谢过神乐后准备回去。却发现茨木童子也跟着他们走。
“你这是?……”
“不是回去吗?”茨木童子非常自来熟地走上前和大天狗并排走,“小丫头嫌我不暴击,让我先回去。正好我们是邻居,顺路一起走有什么不对?”
大天狗觉得好有道理。
走在大天狗和茨木童子中间的小小个的座敷童子突然压力倍增。

3.
在庭院门口和茨木童子道了别,茨木童子还不忘提醒大天狗下次一起组队出去的时间。
茨木童子很认真地说道:“你要是忘了时间,我就爬墙去叫你好了。”
大天狗:感觉哪里不对。
回到庭院,把今天刷到的御魂分给其他式神,看他们拿到新御魂的那股兴奋劲,大天狗面上不免也带起了笑意。
姑获鸟凑到他身边偷偷问他:“辛苦了。我听座敷那孩子说今天差点被发现,没事吧?”
大天狗摇摇头:“没事。”
姑获鸟迟疑了一下,似乎是有话想说,但终究只是叹了一口气,没有说出口 。
姑获鸟不说,自然有其他式神会问。
尤其是那些小式神。
樱花树下,大天狗带着一群小式神在休息。
“大天狗大人,”童女窝在大天狗的翅膀下,小声开口问道,“阴阳师大人……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翅膀下还窝着其他小式神,听童女这么问,各个都竖起耳朵,等着大天狗的回答。
“等大人想来的时候,自然会来的。”
一众小式神对这个回答有些失望,童女更是瘪瘪嘴:“要是阴阳师大人不想来了呢?”
大天狗语塞。
童女见他不说话,更加委屈了,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大天狗大人,我们是被遗弃了吗?”
有小式神发出了低低的呜咽。
大天狗叹了一口气:就算是,那又如何呢?每天每天,都有无数庭院被遗弃、渐渐荒废。就算阴阳师要遗弃他们,他们也不能让阴阳师留下来啊。
大天狗对自己的阴阳师还抱着一丝期望,认为他还会回来的,只要等他忙完了……
正苦恼于怎么和小式神们解释,又有人触发了结界。
墙头上出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大天狗,不是约好组队的吗——哎呀?”
趴到墙头上的茨木童子挑眉,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眼睛亮闪闪地看着大天狗——和大天狗怀里泪汪汪的小式神们。
“你也喜欢把他们逗弄哭吗?我也很喜欢!——平时叽叽喳喳的烦得要死,又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可是稍微逗一逗又会哭出来——可好玩了!!”
茨木童子一脸兴奋,觉得自己发现了志同道合的同志。
大天狗:不!这是误会!我不是!= =!
茨木童子像是没发现大天狗一脸扭曲,自顾自的说着,非常慷慨地和大天狗分享自己是如何逗弄自家寮的小式神的事迹,还教大天狗逗哭小式神的技巧。
大天狗:不!我不想听!=口=!
小式神们全都停下哭泣,愣愣地看着茨木童子这个不速之客。
“……总之,只要逗不哭,就往死里逗。我就不信都这样了还不哭!”茨木童子总结道,还对小式神们露出一个笑容。
童女吓得打了一个哭嗝。
大天狗一脸复杂:“我真是谢谢你啊!”
茨木童子一脸正气,仿佛刚刚那个人不是自己:“不客气!——所以,组队不?”

走出庭院,大天狗加入茨木童子他们的队伍。
走到茨木童子身边时低声道了一句谢。
茨木童子鬼手上凝出黑焰球把玩着,也不看大天狗:“谢啥?对了,我教你的那些方法,你一定要去试试——”
大天狗十分感动,然后拒绝了。
走在前头的神乐警觉地回头瞪茨木童子:“你们在说什么?茨木我警告你你别带坏人家!”
“我又怎么了我?!”
大天狗跟在后面,看茨木童子跟神乐拌嘴,忍不住嘴角上扬。
某人以为自己皮肤黑,他就看不出某人脸红了吗?

4.
跟着茨木童子组队出去确实方便不少。
神乐是个很热心的人,不仅不嫌大天狗跟着他们刷材料麻烦,还愿意带大天狗寮里的其他式神刷经验。
大天狗感到非常过意不去,经常偷偷往隔壁庭院扔达摩。
……虽然说是偷偷,但是所有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茨木童子有事没事都喜欢趴墙头上找大天狗,一来二去茨木童子那边的式神们都染上了这个习惯,有事没事上墙头趴一趴。结界也越来越薄,最后好似消失了一般。
两边的式神感情是越来越好没错,但总感觉哪里不太对。
直到有一天,隔壁的孟婆趴墙头上和这边的山兔聊天,路过的判官突然问了一句:“既然要约在一起玩,为什么不直接去对方庭院呢?”
山兔觉得好有道理,然后从墙头上翻了过去,高高兴兴得和孟婆手牵手玩去了。
然后两边就兴起了互相翻墙过去玩的风气。
判官:不,我只是想说你们为什么不走门过去。
某天茨木童子又趴墙头上找大天狗,大天狗说他带坏了两边的式神。
茨木童子觉得自己可冤:“你老喜欢坐这樱花树下,我爬墙头找你比走门过来找你方便多了啊!”
大天狗嘴角抽搐:“怪我咯?”
茨木童子点头:“对!”

5.
有天神乐一上线,就看见茨木童子在御魂盒里翻来翻去。
“怎么了?终于觉得自己该换套御魂多点心眼了?”神乐开玩笑道。
茨木童子头也不抬,继续翻翻找找:“别闹。之前姑获鸟换下来的那套针女呢?”
神乐大惊:“你要带针女?!”
这次茨木童子终于抬起头来了:“我是想给大天狗!上次问了一下他,发现他还带着什么生命针女之类的乱七八糟的玩意儿。惨不忍睹的攻击力搞得我老以为他才四星,还想说等他升到五星和他打一场的,没想到他早就六星了!”
神乐一脸懵逼:“你对人家这么好就为了打架?!”
“啊,找到了。”茨木童子拿出针女,一脸满足,转手塞给神乐,“别说的那么奇怪,我那是要和大天狗公平切磋!”
神乐拿着御魂,更懵逼了:“那你那给他吧,给我干什么?”
茨木童子觉得自家阴阳师简直傻爆了,但是毕竟是【自家】阴阳师。于是循循善诱道:“你觉得大天狗很温和有礼对吧?”
“对。”和你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但是他其实是个很高傲的家伙。”茨木童子轻轻戳了戳神乐的脑门,“你看,每次我们组队出去,他都很卖力。哪怕明明是我一拳能搞定的事情,他也会抢在我前头行动,一点也不愿意躲懒。”
神乐吐槽道:“但你明明跑的比他快好吗。每次和大天狗出去就不见你暴击几次,那白字飘的,我都怀疑我给堆你的暴击都哪去了。斗技时明明还挺正常,一出去打怪就不行,还要大天狗……”
神乐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脸震惊。
茨木童子也不说话,静静地看着神乐。
良久,神乐犹豫着开口:“照你这么说,就算是我把御魂给大天狗送去,他也不会要啊!”她还记得庭院里突然出现的那几个达摩呢!
“那我们组队去打大蛇?”茨木童子想了想,提议道,“然后把御魂扔大天狗那假装是大蛇给的?”
神乐心情复杂,看茨木童子的眼神宛若看一个智障:“你告诉我,大蛇什么时候会给强化过的御魂了?”
“……”

最后茨木童子还是把御魂塞给了大天狗。
对,塞。简单粗暴,但很有效。
大天狗一开始是拒绝的,无功不受禄。
茨木童子死死抓着大天狗的手让大天狗拿好御魂:“你别拒绝,这是我好不容易翻出来的!”
“你把御魂换了,陪我好好打一场就算是回报了。”茨木童子眼睛一眯,气势大增,表情竟是前所未有的严肃,“你若是再拒绝,我可就上手帮你换了?”
说罢,真的上手去扒大天狗的衣服。
“!!”大天狗一惊,一时不备被茨木童子扒下半边衣服,露出大半个肩膀。
茨木童子闯了大祸还不自知:“哟你还挺白的,我跟你说男的啊还是黑点爷们……”
恼羞成怒的大天狗,一个羽刃暴风,把茨木童子刮回隔壁。

6.
组队的时间长了,大天狗和茨木童子越来越熟悉,也越来越默契。
大天狗被茨木童子随手搂住肩膀时不再觉得变扭,茨木童子也习惯了自己抓不死对面小怪时有大天狗补刀。(神乐:不,这并不是什么好习惯!!)
某天茨木童子一如既往地爬墙找大天狗,声音比起往常来多了一丝雀跃。
大天狗懒洋洋地抬头,心想今天组队的时间还没到,茨木童子又有什么事要找他。
然后却发现透过樱花树的树枝,看见的不是往日那个披散着白发的身影。
取而代之的是一头鲜艳似火的红发。
茨木童子见大天狗愣神,笑道:“好看吗?”
笑颜隐隐和大天狗记忆中的那个重叠,恍若初见。
大天狗张了张嘴,想说点玩笑打趣茨木童子,却听见自己说:
“好看!”
也不知道在说头发还是什么。

7.
“怎么今天突然换了一个皮肤?”大天狗问茨木童子。
“快过年了,小丫头说要换一个比较喜庆的造型。”
“哦。”居然过去这么久了。
“小丫头还说,跨年那天晚上邀请你们一起来我们这边跨年、开年宴会。”茨木童子深深地看了大天狗一眼,“你来吗?”
“再说吧,”大天狗垂下头,看不清他的表情,“再说吧。”

8.
跨年那晚,就像茨木童子所说的那样,神乐将大天狗那边所有的式神都邀请到自己庭院里跨年,说是要热热闹闹的跨年才算好。
所有式神都过去了——除了大天狗。
神乐原本还想去叫他,却不知道茨木童子和她说了什么,便作罢了。
当晚,大天狗依旧坐在樱花树下。听见隔壁传来阵阵欢笑声,忍不住微笑。
他们应该玩得很开心吧。
倒计时时,大天狗起身向某个房间走去。身后传来隔壁欢快的倒数声,大天狗却死死盯着眼前漆黑一片的房间。
那是阴阳师的房间。
倒计时结束,身后紧接着是达摩的爆炸声和炸开的烟花。绚丽的烟花在空中绽开,夜空亮如白昼。
房间自始至终都没亮过。
大天狗自嘲地笑笑: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9.
回到樱花树下,大天狗想着自己虽然没过去看不见隔壁热闹的场景,在这里好歹能听见声音。
结果却看见茨木童子靠着树干,向自己挥手。
大天狗快步上前,惊讶道:“你怎么在这里。”
茨木童子理直气壮:“爬墙过来的。”
大天狗:……就不能好好走门吗?
“我过来陪你的,”茨木童子拍拍大天狗的肩膀,“新年快乐。”
大天狗觉得好笑:“陪我做甚?”
“你又不去我庭院那边——幸好你没去,闹腾死了——我就只好过来了。你一个人也不嫌寂寞。”
“我不寂寞,不需要陪。”
“好吧,”茨木童子飞快改口,“你不寂寞,是我嫌吵,跑你这边来躲清闲了。”
两人对视良久,最终相视笑出声。
“太傻了。”大天狗率先开口。
茨木童子赞同地点头:“幸好你这就只有我们俩。”
隔壁停歇了一阵,又开始炸新一轮的达摩。
“你这边视野不太好,看不清楚。”茨木童子抬头,发现视线被樱花树挡了大半。
“你想怎样?”
“趴墙头不?”

10.
神乐本来还在仰头看烟花,突然察觉到了什么回头一看:墙头上多了两个身影。
一阵无语,表示不是很懂你们ssr。
怎么趴个墙头还趴出恋爱的酸臭味来了?错觉,嗯,一定是错觉。
后来当神乐得知自己见证了什么不得了的瞬间却忘了截屏,悔得肠子都青了,那已经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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