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治疗

填坑中
主推军觉英,茨狗,不拆不逆

【奥特曼/希梦】谁教坏了梦比优斯?

我tm笑爆!!斑鸠桑你真的是想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奥们的科研精神让我肃然起敬,这都敢去问,而且终于有小叔被带坏犯人不是赛罗的一次了!大概是因为赛罗比小梦更不可能会这些吧哈哈哈

路过的骑士大队:

有一点奥车肉渣,司机技术不好结果并没有真正飙起来。作者夹带私货有一点点隐藏的杰诺麦克斯。不介意的话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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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一个万年处奥,一个真正的、字面意义上的、毫不掺假的万年老处奥!希卡利自认为虽然从未实践过,他该有的知识还是有的。起码比起梦比优斯,他理所当然的应该是更成熟、稳重、博学的长辈吧?


  他从没有想过,一个刚刚成年的年轻奥会比他一个从事研究(不是两性方面的研究)多年的奥还更清楚某些事。


  “所以,到底是谁教给梦比优斯的?”希卡利双手交叉成塔状,撑在桌上托着下巴,双目严肃的直视面前的宇宙警备队队长。


  “是泰罗。”佐菲速答,他有点不明白希卡利怎么会问这样一个谁都知道的显而易见的问题,想了想又补充到,“他的前任教官是爱迪,你是想问这个?”


  “不要装傻了,佐菲。”希卡利的眼灯散发着危险的光线,“泰罗也不过是个小鬼。他的观念里他自己就是奥特之母发了道光线就biu——的出生了。至于爱迪,虽然他有女朋友,但以他的性格绝不可能教梦比优斯那样的事情。”爱迪在光之国教育界的名声还是相当不错的,希卡利毫不犹豫都排除了他的嫌疑。


  “什么那样的事情?……请容我打断一下!你今天一脸严肃的过来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和梦比优斯有关?”佐菲敏锐的从这些词汇中分析出了一些事,他稍微前倾了些身体问到。


  “我很久没关注光之国的教育问题了,现在我严重怀疑光之国是否对未成年奥的教育有不恰当的地方。”希卡利放下了搭在一起的双手,表情沉重的仿佛又目睹了一个单纯美丽的阿柏星被蹂躏。


  在佐菲茫然的注视下,希卡利缓缓叙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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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倒退到数日前。


  由于前段时间“黑暗魅惑”和“性格改造仪”被盗而引起的骚乱,希卡利被迫回到科学局处理后续事宜。对此,希卡利觉得很冤。虽然“性格改造仪”确实是他的作品,但真正引起问题的“黑暗魅惑”可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为什么一出事,要写最长报告的奥不是博物馆的管理员,也不是科学局的局长,而是他希卡利呢?


  某个奥完全没意识到对奥特曼来说,“性格改造仪”比不能对光之战士产生效果的“黑暗魅惑”要危险的多。


  总而言之,在处理这件事的期间,繁忙的希卡利和梦比优斯一直错开没有见面。好不容易空闲下来能够和梦比优斯进行久违的约会时,两个奥已经半个月没有见过。


  尽管对奥特曼悠久的生命来说,两个月是非常短暂的时间,但对恋人来说,一分一秒都是值得珍惜的。终于能又恢复天天见面的日子,希卡利心情非常好。


  实际上和梦比优斯确定关系至今,两个奥的进展都维持在拉手和拥抱的阶段。希卡利也考虑过关于和梦比优斯发展超过牵手以上的亲密接触的事情,但最终他打消了这个想法。


  希卡利的性格属于对欲望并不看重的类型,他认为同为一个性别的奥特曼即使进行某些亲密接触也无法繁衍小奥,那么还要进行那种麻烦的事情简直就是浪费时间。


  还不如和梦比优斯聊天来的愉快和充实。


  喜欢梦比优斯的心情是真实而纯粹的,仅仅是注视着也会感到心情雀跃,被呼唤名字就会飘飘然一整天。


  梦比优斯的声音太好听了,希卡利非常喜欢梦比优斯略带点撒娇意味的声线。实际上他相当羡慕佐菲他们几个能被梦比优斯那种柔软甜腻的声音叫“哥哥”,简直太辛福了啊!


  不过这种想法说出来就有点丢奥了。总而言之像现在这样牵着手呆在一个空间听着梦比优斯的声音,就已经让他整个奥幸福而满足。


  没有更进一步的必要,现在这样就非常好了。希卡利是这样想的,但似乎梦比优斯在这一点上和他并没有默契。


  实际上希卡利原本真的只是因为气氛太温馨了,忍不住亲了一下梦比优斯,但不知道为什么就被对方压到墙上、骑在了腰上。蓝色的光之战士背靠着墙坐着,他一手撑着地板,一手企图推开年幼的战士:“梦——唔!”


  梦比优斯没有理会希卡利的抗拒,他维持着跨坐在希卡利腰上的姿势,继续舔着对方的耳鳍,一手顺着希卡利和墙的缝隙挤进去,手指轻轻捏着背鳍,一路顺着往下摸到了尾椎的位置。


  实际上并没有多少宇宙人知道,对大部分奥特曼来说背鳍是相当敏感的位置。同为光之战士的梦比优斯当然了解,但希卡利万万想不到对方会这样的利用这一点!


  单身了22000年的老处奥希卡利是想忍的,但没忍住。他的生殖腔唰的一下打开了,某个平时隐藏在里面的器官迅速的探了出来,顶上了梦比优斯的大腿蹭着。


  这特码就很尴尬了啊。


  被比自己小了1万5千多岁的后辈摸了几下舔了几下就兴奋起来,这样的事情对希卡利来说简直属于羞耻play。伴随着羞耻感的,还有莫名冒头的作为长辈的责任感,和一点点参杂在其中被希卡利刻意的压制的……微妙的快感。


  等等等等……问题在于梦比优斯这是要做什么?希卡利把自己乱飘的思绪拉回来了一点点,他试图推开扒着自己的梦比优斯。


  梦比优斯被推了几下,他顺从的放过了希卡利的耳鳍和背鳍,向后退了些。希卡利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气,他咽了下口水想要说些什么,但话还没组织好他的思绪就被打断……发出的只是一连串的闷哼和刻意压制的喘息。


  希卡利稍稍低头看去,他这位刚刚成年不久的年轻的恋人,此刻正趴在他的双腿之间,低下头,张开口,吞吐着……


  蓝色的奥特战士顿时更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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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佐菲双手交叉至于桌上,身体不由自主都随着希卡利的讲述前倾。希卡利说到一半,停了下来,似乎是在组织措辞。佐菲不由自主都催促起来:“然后呢?”


  “……那不是你该关心的!作为梦比优斯名义上兄长的你!难道不应该关心一下梦比优斯的教育问题吗?!”


  “……你说的有道理。”佐菲用手指敲了敲桌子表示赞同,然后抬起头目光直视希卡利:“所以你们到底有没有——”


  “佐菲!!!”


  “好好好!我不问了!”宇宙警备队的队长站起来整理了下自己的披风:“我这就去找赛文问问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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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要来问我?”在办公室被大哥堵住的赛文,立刻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因为你有女朋友。”佐菲速答。


  “我没有女朋友啊!”谁传的谣言!


  “可你有儿子啊!”佐菲理直气壮的指出,然后双手抱胸用眼灯直射自己的弟弟,“坦白了吧赛文,是不是你教坏了梦比优斯?”


  “那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教一个刚成年的奥那些乱七八糟的,你这是在怀疑我作为一个战士的奥格!”赛文顿时觉得冤枉无比,听听这都说的什么话吧!佐菲大哥到底是怎么看待自己的?


  然而佐菲显然并不认为赛文是多么纯洁的奥,依然用怀疑的眼神看着赛文:“那赛罗哪来的?”


  “……那都是快6000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不是年轻嘛……可现在的我绝对不可能乱教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这一点雷欧可以作证!”


  “雷欧确实是非常正直优秀,但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雷欧是我教的啊!”






  雷欧看到了奥特签名后,急忙飞来了赛文的办公室。


  “赛文哥哥是非常正直优秀的奥特曼,是在我迷茫的时候给予我指导的恩人,他是绝对不会做出教坏小孩子这样的事情的。”


  “……雷欧,正直优秀的奥是你的才对,你都完全不记仇吗?”


  “什么仇?我家乡的仇吗?那件事已经结束了,现在的我不再会被仇恨支配,我只会为了守护而战。佐菲哥哥你就放心吧!”


  “雷欧!”赛文感动。


  “赛文哥哥!”雷欧两眼湿润。


  “算了我再去问问别的奥……”佐菲无奈的摆了摆手,“去把大家都叫来,我们一起开个会。”








  于是,除了赛文和雷欧,初代、杰克、艾斯、泰罗,也都全部聚集到了一起。


  佐菲对众人讲解了事情的始末后,说道:“事情基本上就是这样的,我现在姑且先相信赛文是无辜的……”


  “什么叫姑且?”赛文不满,被身边的初代和杰克拍了拍肩膀安抚了下来。


  “总而言之这件事必须调查清楚,接下来最有嫌疑的……艾斯,你坦白招了吧!”


  “什么?!为什么我也算是嫌疑犯?”


  “南夕子还好吗?”佐菲双手环抱着,用犀利的眼灯直视着自己的五弟。


  艾斯被瞪的下意识往后缩了缩,但在看到其他奥也看过来后立刻就不满的回瞪回去:“拜托了哥哥们!喜欢南夕子的人也好,南夕子喜欢的人也好,都是北斗而不是我啊!”


  “但北斗君不是早就和你一体化共享生命了吗?”


  “艾斯哥哥,难道你——”


  “怎么连泰罗也这么说!当然不是我乱教梦比优斯!一体化怎么能作为证据呢?再说杰克也是和地球人类共享生命的不是吗?!”


  “为什么扯到我头上?话说回来这么多奥特曼,为什么佐菲哥哥你偏偏要怀疑我们几个?!”杰克非常厚道的没有又把锅丢给初代,而是反问起了佐菲。


  被质疑的宇宙警备队队长用他的眼灯一个一个的扫过在场的众奥,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缓缓解释起来。




  “整个奥特之星恐怕你们几个是最有嫌疑的。实话说,梦比优斯对希卡利做的那种行为在我们奥特曼并不常见。那在地球人类中被称为‘口腔交流’,是地球人类的一种交流方式,通常伴随着地球人类的交配一起进行。而我们奥特曼的繁衍,并不会用到嘴……这么说诸位明白了吗?”


  “我明白了。”初代首先点点头,他抬头和佐菲对视了一眼,断言道:“教坏梦比优斯的那个奥,必定是精通地球文化的奥特曼。并且……是一个对地球人类交配有一定了解的奥特曼。”


  众奥闻言纷纷看向赛文。


  “都说过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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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驻扎过地球的奥特曼又不光只有我们几个,麦克斯不是也曾经留在地球一段时间。我看麦克斯非常可疑。”赛文决定先把锅丢出去。


  “为什么?”


      “因为……他号称‘最快、最强’啊!听起来就很可疑!”赛文理所当然的说道。


  雷欧和泰罗茫然的看向赛文,眼神纯洁的让老司机如赛文都有点不好意思,于是急忙转移话题:“咳咳……总之把麦克斯叫来问问。”






  一发奥特签名将麦克斯也叫来了办公室,陪着他来的还有杰诺。


  在听明白的事情始末后,麦克斯立刻强调了自己的清白:“我是无辜的!你们不能因为我在地球待过就怀疑我啊!”


  “麦克斯是无辜的。”杰诺在旁边点头。


  “你们两个在学校时期就关系好,证词无效。”赛文出声。


  “那雷欧给赛文做的证词也应该无效才对。”一直没有说话的初代突然出声。


  “哥哥你!”


  “别激动,我只是觉得应该公平公正。”


  “我觉得麦克斯确实不是犯人。麦克斯的性格是非常正直认真的,虽然和地球人一体化过,但和他一体化的地球人东马快斗截止至麦克斯离开地球都是个没有相关经验的男孩。而麦克斯平时除了战斗,也没有利用东马快斗的身体做过什么事情,因此他应该并不清楚地球人的繁殖方式和喜好。”


  一口气说了一长串的杰诺收获了众奥诡异的眼神——你为什么这么清楚?!


  但杰诺和梦比优斯并不熟,因此到也没有奥怀疑他。总而言之,麦克斯的嫌疑也暂时排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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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我突然想起来,上次梦比优斯不是说过,曾经不小心跑去了其他宇宙见到了其他宇宙的奥特战士?我记得是叫……迪加?”


  “犯人肯定就是迪加!”泰罗拍了下桌子断言,“我听戴拿说过,迪加曾经是黑暗的战士!”






  于是刚巧在奥特之星逗留的戴拿也被奥特签名叫来。


  “才不是迪加呢!”戴拿听完后立刻激动的站起来,“你们不要胡说八道!我们地球人怎么可能随便就对刚认识的家伙说那些浑话啊!你们到底对地球人有什么误解!”


  “迪加是地球人吗?”杰诺悄悄的小声向麦克斯询问。


  “应该是指和迪加一体化的地球人吧,类似我和快斗的关系。话说回来这位是……”


  “他是刚好留在奥特之星作客的戴拿奥特曼,和他一体化的飞鸟君是个地球人类,现在在说话的大概是飞鸟君吧。”在一旁杰克低声向两个奥解释。


  “……我总觉得梦比优斯的事情都快传遍整个奥特之星了。”麦克斯小声的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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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真的越传越广。并且这些奥并没有地球人的羞耻之心,十分具有好奇心和研究精神的去向梦比优斯咨询关于地球人类特有的“口腔交流”的具体操作方式。


  甚至还有奥跑来向希卡利咨询体验。


  希卡利十分淡定的将正放在科学局检查的“性格改造仪”拿了出来,对准佐菲来了一枪。经过希卡利修复的“性格改造仪”效用被延长到了整整一天。


  于是那一天,光之国的奥们有幸目睹了蹦跳旋转着在大街上狂奔的奥特警备队队长,以及在后面焦急追赶的警备队众成员。


  众奥再也不敢提起这个问题,此事在明面上暂时告一段落。至于大家是否会私下从别的渠道(比如戴拿奥特曼处)进行咨询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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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卡利……”梦比优斯看起来情绪非常低落。他低垂着脑袋,圆润的眼灯看起来比往日暗淡了几分,双手互相搅着。


  他又犹豫了几秒,才在希卡利注视下低着头出声:“……对不起,上次的事情给希卡利造成了非常大的困扰。”


  “不……要道歉的是我才对。”蓝色的光之战士立刻伸手握住了梦比优斯的手:“没想到这件事会传的到处都是,给你带来麻烦了。”


  “没有没有!”梦比优斯急忙摇头,“都是我不好!”


  “不!我不应该去找佐菲问那些事情……都是我……”


  梦比优斯抽了下自己的手,但希卡利握的非常紧,他只能就着这个姿势继续说:“其实我只是听说……听说地球人类的情侣都喜欢这样交流,是增进感情的一种很有效果的方式。”


  “梦比优斯……”


  “因为我们很久没见面,所以我才想这样试试看……对不起希卡利,以后我再也不会这么做了!”


  “不,关于那个……”希卡利眼灯闪了闪,清了清嗓子,才别别扭扭的小声道,“我觉得地球人的这种交流方式不错……我们下次再试试吧。”




---fin----






后记:关于梦比优斯的知识的由来-----


  斑鸠:啊,不知道未来有没有看我送的那几本书呢?


  哲平:你是说未来离开地球的时候你送的?话说回来到底是什么书?


  斑鸠:就是一些“如何取悦你的恋人”“拉进伴侣的距离”之类的书。


  哲平:卧槽你送那些干嘛?!


  斑鸠:因为我看他们奥特曼好像都不会教这些,我是为了未来好啊!


  哲平:你想死啊!!!!




---真·fin----



这是一个和 @吾十金 的换粮。换了一辆希梦图车。
本来这文开车的……然后断了,再接着写就变了画风……所以这个事情教育我们开车千万不能半道下车。----2017.06.11 茶冻

占tag致歉
但是我忍不住啊啊啊啊啊!茨狗终于在剧情里见面了!虽然一句话也没说!
我的心在蠢蠢欲动,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茨狗45Days】昨夜闲潭梦落花

茨狗45Days-day14

ooc预警,清水向

私设:游戏背景,式神有自主意识,能和阴阳师还有其他式神沟通,但是自有范围仅限自家庭院,在没有阴阳师的指令下私自行动会被当成bug清除。

1.
大天狗降临到庭院时,庭院里仅有两三位式神。他的阴阳师惊讶地看着他,然后笑着对他说:“这个庭院就拜托你了。你要照顾好其他人啊。”
作为庭院里唯一的ssr、最强战力,大天狗应下了,并与他的阴阳师度过了一段不错的并肩作战的时光。
然而现在,坐在樱花树下的大天狗抬眼看自家庭院:
左看清清冷冷,右看冷冷清清,往中央看,凄凄惨惨戚戚。
最近阴阳师上线的时间间隔越来越长,仔细想想,上次见到他居然已经是一个月前的事情了。
大天狗感到头疼:阴阳师若是不在,他们式神是不能私自出去的。但是不出去的话,御魂、觉醒材料等就没个着落,更别提那些还年幼的才二星三星的式神们成年需要的材料。
正苦恼于要不要偷偷出去打野,大天狗突然发觉自家庭院的结界一阵震动,然后从身后的墙外飞进来一个圆球,掉落在大天狗面前。
大天狗一脸懵逼,不禁抬头往后看。
正在此时,结界又是一阵震动,结界外的声音渐渐变得清晰起来。
“……叫你们不要闹,真闯祸了又要我帮你们收拾烂摊子!”
大天狗透过樱花树的枝桠,看来人趴在墙上,金眼白发,红角鬼手,咧开嘴冲他笑:“不好意思,能递下球吗?”

2.
大天狗最终还是决定偷偷出去。
座敷童子不安的抓着大天狗的衣角,紧紧跟在大天狗身侧:“这样真的没关系吗?阴阳师大人并不在……”
大天狗用翅膀把座敷童子往自己身边又拢了拢,混在一群准备组队打八岐大蛇的阴阳师中间,假装自己是跟着阴阳师出来的式神。
“嘘,今天组队的人多,不一定会发现我们没有跟着阴阳师。”大天狗竖起食指,低声说。看座敷童子害怕的样子,安抚似的伸手摸了摸座敷童子的头,安慰道:“没事的。等我们打到好御魂回去,他们一定会很高兴的。”
座敷童子重重地点头。
就像大天狗说的,今天人多,打了几场下来还真没有人发现有两个式神偷偷混进了队伍里,都以为大天狗和座敷童子是对方的式神。
大天狗看座敷童子面露疲色,便商量再打最后一场就回去。
哪想到最后一场出了差错。
最后一场上场时大天狗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偏头一看,站在他隔壁的茨木童子似乎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大天狗面色严肃,假装不在意地冲茨木童子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茨木童子见此,移开了目光,大天狗心中不由松了一口气。
然而——
“你家大天狗好帅啊!我也好想要个大天狗!”队伍中的一位阴阳师突然兴奋地开口夸道。
“什么?”另一位阴阳师一愣,“我家只有茨木啊……”
“啊?”
大天狗暗道不好,见茨木一爪子下去把八岐大蛇抓了个残血,随手甩了个风袭了结了大蛇,匆匆抱起座敷童子就准备离开,连掉落的御魂也顾不上捡。
最先开口的阴阳师还不明所以地大喊:“那刚刚的大天狗是谁的?!我们不是双人队吗?!现在的bug这么厉害了?!!”
完了。大天狗心一凉。
他们若是被报告给系统,绝对会被当成bug给清除了!
心生绝望之时,突然有股力量拽住了大天狗的后领,一把将他藏在了身后。
当时队伍里的另一位阴阳师突然开口打着哈哈:“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这是我家的大天狗。我都肝傻了,连自己带了谁都忘了。”
先开口的阴阳师对于“肝傻了”这件事表示非常能够理解,善意的笑了笑。
大天狗抱紧怀中的座敷童子,不出声,跟着这位帮忙解围的阴阳师离开了队伍。
等到离八岐大蛇那足够远了,那位阴阳师开口:“好险!差点蒙混不过去!”
一路上都将大天狗的身形挡地严严实实的茨木童子让开来,回过头冲大天狗挥了挥鬼爪:“你是我们庭院隔壁那家的大天狗吧?刚刚看你就感到眼熟。”
大天狗惊讶地看着茨木童子,不明白他们明明只有一面之缘,为什么说眼熟;更何况,初始皮肤的大天狗千千万,茨木童子怎么就知道是自己?
尽管如此,大天狗还是放下座敷童子,带着座敷童子一起向茨木童子和他的阴阳师道谢:“今日替我们解围,感激不尽!”
这位阴阳师选的身份是神乐,大气地摆手地动作由她做起来有些娇憨:“不客气!我们均是社会主义接班……唔!”
茨木童子毫不客气地捂住自家阴阳师的嘴,省得她满嘴跑火车。回过头问大天狗:“你的阴阳师呢?怎么会自己跑出来?”
神乐也停止挣扎,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大天狗。
大天狗还在迟疑,却听见身边的座敷童子小小声地说了一句:“阴阳师大人已经很久没来了……”
声音不大,却让茨木童子听了个清清楚楚,顿时什么也明白了。
大天狗皱眉,有些不赞同地看向座敷童子。
神乐没听清,拽拽茨木童子的衣袖。茨木童子开口向她解释:“他们家阴阳师忙,所以自己跑出来了。”
“哦!~”神乐信了。
大天狗见他们感情极好,想到自家的阴阳师,稍微有点消沉。正欲告辞,却被神乐抢先开了口:“你们自己偷偷出去刷什么也不方便,不如和我们组队吧!”
“什么?”大天狗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们和我们组队,这样就不会有人发现你们是没有阴阳师偷偷跑出来的了!”
大天狗下意识婉拒:“非常感谢阁下的热心,但今天我们已经出来很久了……”
“哦,没寿司了吧?”神乐表示理解,“那我们下次再约吧!”
大天狗也不想解释,再次感谢过神乐后准备回去。却发现茨木童子也跟着他们走。
“你这是?……”
“不是回去吗?”茨木童子非常自来熟地走上前和大天狗并排走,“小丫头嫌我不暴击,让我先回去。正好我们是邻居,顺路一起走有什么不对?”
大天狗觉得好有道理。
走在大天狗和茨木童子中间的小小个的座敷童子突然压力倍增。

3.
在庭院门口和茨木童子道了别,茨木童子还不忘提醒大天狗下次一起组队出去的时间。
茨木童子很认真地说道:“你要是忘了时间,我就爬墙去叫你好了。”
大天狗:感觉哪里不对。
回到庭院,把今天刷到的御魂分给其他式神,看他们拿到新御魂的那股兴奋劲,大天狗面上不免也带起了笑意。
姑获鸟凑到他身边偷偷问他:“辛苦了。我听座敷那孩子说今天差点被发现,没事吧?”
大天狗摇摇头:“没事。”
姑获鸟迟疑了一下,似乎是有话想说,但终究只是叹了一口气,没有说出口 。
姑获鸟不说,自然有其他式神会问。
尤其是那些小式神。
樱花树下,大天狗带着一群小式神在休息。
“大天狗大人,”童女窝在大天狗的翅膀下,小声开口问道,“阴阳师大人……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翅膀下还窝着其他小式神,听童女这么问,各个都竖起耳朵,等着大天狗的回答。
“等大人想来的时候,自然会来的。”
一众小式神对这个回答有些失望,童女更是瘪瘪嘴:“要是阴阳师大人不想来了呢?”
大天狗语塞。
童女见他不说话,更加委屈了,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大天狗大人,我们是被遗弃了吗?”
有小式神发出了低低的呜咽。
大天狗叹了一口气:就算是,那又如何呢?每天每天,都有无数庭院被遗弃、渐渐荒废。就算阴阳师要遗弃他们,他们也不能让阴阳师留下来啊。
大天狗对自己的阴阳师还抱着一丝期望,认为他还会回来的,只要等他忙完了……
正苦恼于怎么和小式神们解释,又有人触发了结界。
墙头上出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大天狗,不是约好组队的吗——哎呀?”
趴到墙头上的茨木童子挑眉,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眼睛亮闪闪地看着大天狗——和大天狗怀里泪汪汪的小式神们。
“你也喜欢把他们逗弄哭吗?我也很喜欢!——平时叽叽喳喳的烦得要死,又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可是稍微逗一逗又会哭出来——可好玩了!!”
茨木童子一脸兴奋,觉得自己发现了志同道合的同志。
大天狗:不!这是误会!我不是!= =!
茨木童子像是没发现大天狗一脸扭曲,自顾自的说着,非常慷慨地和大天狗分享自己是如何逗弄自家寮的小式神的事迹,还教大天狗逗哭小式神的技巧。
大天狗:不!我不想听!=口=!
小式神们全都停下哭泣,愣愣地看着茨木童子这个不速之客。
“……总之,只要逗不哭,就往死里逗。我就不信都这样了还不哭!”茨木童子总结道,还对小式神们露出一个笑容。
童女吓得打了一个哭嗝。
大天狗一脸复杂:“我真是谢谢你啊!”
茨木童子一脸正气,仿佛刚刚那个人不是自己:“不客气!——所以,组队不?”

走出庭院,大天狗加入茨木童子他们的队伍。
走到茨木童子身边时低声道了一句谢。
茨木童子鬼手上凝出黑焰球把玩着,也不看大天狗:“谢啥?对了,我教你的那些方法,你一定要去试试——”
大天狗十分感动,然后拒绝了。
走在前头的神乐警觉地回头瞪茨木童子:“你们在说什么?茨木我警告你你别带坏人家!”
“我又怎么了我?!”
大天狗跟在后面,看茨木童子跟神乐拌嘴,忍不住嘴角上扬。
某人以为自己皮肤黑,他就看不出某人脸红了吗?

4.
跟着茨木童子组队出去确实方便不少。
神乐是个很热心的人,不仅不嫌大天狗跟着他们刷材料麻烦,还愿意带大天狗寮里的其他式神刷经验。
大天狗感到非常过意不去,经常偷偷往隔壁庭院扔达摩。
……虽然说是偷偷,但是所有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茨木童子有事没事都喜欢趴墙头上找大天狗,一来二去茨木童子那边的式神们都染上了这个习惯,有事没事上墙头趴一趴。结界也越来越薄,最后好似消失了一般。
两边的式神感情是越来越好没错,但总感觉哪里不太对。
直到有一天,隔壁的孟婆趴墙头上和这边的山兔聊天,路过的判官突然问了一句:“既然要约在一起玩,为什么不直接去对方庭院呢?”
山兔觉得好有道理,然后从墙头上翻了过去,高高兴兴得和孟婆手牵手玩去了。
然后两边就兴起了互相翻墙过去玩的风气。
判官:不,我只是想说你们为什么不走门过去。
某天茨木童子又趴墙头上找大天狗,大天狗说他带坏了两边的式神。
茨木童子觉得自己可冤:“你老喜欢坐这樱花树下,我爬墙头找你比走门过来找你方便多了啊!”
大天狗嘴角抽搐:“怪我咯?”
茨木童子点头:“对!”

5.
有天神乐一上线,就看见茨木童子在御魂盒里翻来翻去。
“怎么了?终于觉得自己该换套御魂多点心眼了?”神乐开玩笑道。
茨木童子头也不抬,继续翻翻找找:“别闹。之前姑获鸟换下来的那套针女呢?”
神乐大惊:“你要带针女?!”
这次茨木童子终于抬起头来了:“我是想给大天狗!上次问了一下他,发现他还带着什么生命针女之类的乱七八糟的玩意儿。惨不忍睹的攻击力搞得我老以为他才四星,还想说等他升到五星和他打一场的,没想到他早就六星了!”
神乐一脸懵逼:“你对人家这么好就为了打架?!”
“啊,找到了。”茨木童子拿出针女,一脸满足,转手塞给神乐,“别说的那么奇怪,我那是要和大天狗公平切磋!”
神乐拿着御魂,更懵逼了:“那你那给他吧,给我干什么?”
茨木童子觉得自家阴阳师简直傻爆了,但是毕竟是【自家】阴阳师。于是循循善诱道:“你觉得大天狗很温和有礼对吧?”
“对。”和你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但是他其实是个很高傲的家伙。”茨木童子轻轻戳了戳神乐的脑门,“你看,每次我们组队出去,他都很卖力。哪怕明明是我一拳能搞定的事情,他也会抢在我前头行动,一点也不愿意躲懒。”
神乐吐槽道:“但你明明跑的比他快好吗。每次和大天狗出去就不见你暴击几次,那白字飘的,我都怀疑我给堆你的暴击都哪去了。斗技时明明还挺正常,一出去打怪就不行,还要大天狗……”
神乐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脸震惊。
茨木童子也不说话,静静地看着神乐。
良久,神乐犹豫着开口:“照你这么说,就算是我把御魂给大天狗送去,他也不会要啊!”她还记得庭院里突然出现的那几个达摩呢!
“那我们组队去打大蛇?”茨木童子想了想,提议道,“然后把御魂扔大天狗那假装是大蛇给的?”
神乐心情复杂,看茨木童子的眼神宛若看一个智障:“你告诉我,大蛇什么时候会给强化过的御魂了?”
“……”

最后茨木童子还是把御魂塞给了大天狗。
对,塞。简单粗暴,但很有效。
大天狗一开始是拒绝的,无功不受禄。
茨木童子死死抓着大天狗的手让大天狗拿好御魂:“你别拒绝,这是我好不容易翻出来的!”
“你把御魂换了,陪我好好打一场就算是回报了。”茨木童子眼睛一眯,气势大增,表情竟是前所未有的严肃,“你若是再拒绝,我可就上手帮你换了?”
说罢,真的上手去扒大天狗的衣服。
“!!”大天狗一惊,一时不备被茨木童子扒下半边衣服,露出大半个肩膀。
茨木童子闯了大祸还不自知:“哟你还挺白的,我跟你说男的啊还是黑点爷们……”
恼羞成怒的大天狗,一个羽刃暴风,把茨木童子刮回隔壁。

6.
组队的时间长了,大天狗和茨木童子越来越熟悉,也越来越默契。
大天狗被茨木童子随手搂住肩膀时不再觉得变扭,茨木童子也习惯了自己抓不死对面小怪时有大天狗补刀。(神乐:不,这并不是什么好习惯!!)
某天茨木童子一如既往地爬墙找大天狗,声音比起往常来多了一丝雀跃。
大天狗懒洋洋地抬头,心想今天组队的时间还没到,茨木童子又有什么事要找他。
然后却发现透过樱花树的树枝,看见的不是往日那个披散着白发的身影。
取而代之的是一头鲜艳似火的红发。
茨木童子见大天狗愣神,笑道:“好看吗?”
笑颜隐隐和大天狗记忆中的那个重叠,恍若初见。
大天狗张了张嘴,想说点玩笑打趣茨木童子,却听见自己说:
“好看!”
也不知道在说头发还是什么。

7.
“怎么今天突然换了一个皮肤?”大天狗问茨木童子。
“快过年了,小丫头说要换一个比较喜庆的造型。”
“哦。”居然过去这么久了。
“小丫头还说,跨年那天晚上邀请你们一起来我们这边跨年、开年宴会。”茨木童子深深地看了大天狗一眼,“你来吗?”
“再说吧,”大天狗垂下头,看不清他的表情,“再说吧。”

8.
跨年那晚,就像茨木童子所说的那样,神乐将大天狗那边所有的式神都邀请到自己庭院里跨年,说是要热热闹闹的跨年才算好。
所有式神都过去了——除了大天狗。
神乐原本还想去叫他,却不知道茨木童子和她说了什么,便作罢了。
当晚,大天狗依旧坐在樱花树下。听见隔壁传来阵阵欢笑声,忍不住微笑。
他们应该玩得很开心吧。
倒计时时,大天狗起身向某个房间走去。身后传来隔壁欢快的倒数声,大天狗却死死盯着眼前漆黑一片的房间。
那是阴阳师的房间。
倒计时结束,身后紧接着是达摩的爆炸声和炸开的烟花。绚丽的烟花在空中绽开,夜空亮如白昼。
房间自始至终都没亮过。
大天狗自嘲地笑笑: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9.
回到樱花树下,大天狗想着自己虽然没过去看不见隔壁热闹的场景,在这里好歹能听见声音。
结果却看见茨木童子靠着树干,向自己挥手。
大天狗快步上前,惊讶道:“你怎么在这里。”
茨木童子理直气壮:“爬墙过来的。”
大天狗:……就不能好好走门吗?
“我过来陪你的,”茨木童子拍拍大天狗的肩膀,“新年快乐。”
大天狗觉得好笑:“陪我做甚?”
“你又不去我庭院那边——幸好你没去,闹腾死了——我就只好过来了。你一个人也不嫌寂寞。”
“我不寂寞,不需要陪。”
“好吧,”茨木童子飞快改口,“你不寂寞,是我嫌吵,跑你这边来躲清闲了。”
两人对视良久,最终相视笑出声。
“太傻了。”大天狗率先开口。
茨木童子赞同地点头:“幸好你这就只有我们俩。”
隔壁停歇了一阵,又开始炸新一轮的达摩。
“你这边视野不太好,看不清楚。”茨木童子抬头,发现视线被樱花树挡了大半。
“你想怎样?”
“趴墙头不?”

10.
神乐本来还在仰头看烟花,突然察觉到了什么回头一看:墙头上多了两个身影。
一阵无语,表示不是很懂你们ssr。
怎么趴个墙头还趴出恋爱的酸臭味来了?错觉,嗯,一定是错觉。
后来当神乐得知自己见证了什么不得了的瞬间却忘了截屏,悔得肠子都青了,那已经是后话了。

【茨狗】偷得浮生半日闲

警告:游戏背景,其实应该叫咸鱼寮日常。
任劳任怨狗粮队长茨/老油条咸鱼狗注意
声明:一切ooc都是我的锅

1.
召唤所内气氛凝重,阴阳师皱紧眉头,凝神紧盯着手上最后一张蓝色符咒。
最终下定决心般用力闭了闭眼,颤抖着开了语音:“wy你这么牛逼怎么不上天啊啊啊啊啊!!”
然后房间中央的召唤阵上乖乖巧巧站着一只三头身的大天狗,大概是听到了“上天啊”的余音,不安地抖了抖翅膀。
阴阳师愣了半响:“卧槽!真要上天啊?!!”

2.
等三头身的幼年大天狗长成了五头身的少年大天狗,便追着阴阳师满庭院跑。
“阿爸!我要新的御魂!”
阴阳师掏掏口袋,翻出来一堆生命防御针女,还是三星的。

“阿爸!给我吃个黑冬瓜吧!”
阴阳师翻翻背包,什么也没找着。

“阿爸……家里什么都没有吗?”
阴阳师咸鱼一样瘫在庭院里:“对啊。”
“为什么不去打呢?”
“为什么要打,我只是一条咸鱼啊……”
彼时还年轻的大天狗握紧拳头,眼睛闪闪发光:“为了实现吾之大义!吾要变强,然后……”
阴阳师赶紧打断他,再说下去这小孩能没完没了讲一天:“可是,地主家没存粮了啊!!”
大天狗一顿,转头看了眼对成小山包似的鱼子寿司,又默默转过头来盯着阴阳师。
沉默。
沉默,是今天的,
咸鱼寮。

3.
后来有一天,召唤所内又传来了阴阳师的大呼小叫:“上天吧!!!”
一阵寂静之后,又是一句熟悉的“卧槽!”。
万分艰难长成七头身的青年大天狗,幸灾乐祸地想着估计又是一个r级的小妖,却见阴阳师匆匆忙忙冲出召唤所,把怀里的小团子往大天狗那一塞:“大事不好了啊啊啊啊!!”
然而,此时的大天狗,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背上还背着个胖娃娃呀……
啊呸,错了。
真相是大天狗左手拎着一个灯笼鬼,右手抓着一个帚神,背上背了一个赤舌……
于是被塞过去的小团子他根本接不住,咕咚一下掉地上。
大天狗看着阴阳师,阴阳师看着大天狗。
沉默。
是今天的,
咸鱼寮。

4.
幸好这只小团子瓷实,没事人一样自己站起来拍拍屁股,仰着小脑袋看向大天狗——
“你好像很强的样子。很好,我喜欢强大的人,我叫茨木童子,是要成为——”
大天狗面无表情地低头看着他,心想:
呵,naive。

5.
俗话说的好,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消亡。
当年那个追着阴阳师天天叫着大义大义的大天狗,被这咸鱼的气息同化,成了一条咸鱼狗。
大天狗:啊,不想带狗粮。好累,我只想做一条安静的咸鱼……
要是当年那只三头身大天狗看到现在自己这个懒样,估计会吓到蹦起来对着现在的自己的膝盖就是一个羽刃暴风。

6.
“大天狗!你好歹是一方大妖,怎么会堕落成这样!”三头身的茨木童子叽叽喳喳。
“哦。”大天狗面无表情牵着茨木童子打麒麟:不想带孩子,好想回去。

“大天狗!你为什么不用羽刃风暴?”三头身的茨木童子蹦来蹦去。
“懒,不想飞。”大天狗面无表情,反手一个风袭卷死对面麒麟。

“大天狗!你用着生命针女是不能变得更强大的!”三头身的茨木童子蹦累了蹲会儿,更矮了。
大天狗低头瞅他一眼,白色的头发乱蓬蓬的卷着,有点可爱。
“茨木童子。”
“什么?”
“穿着招财猫的人没资格说我。”
“…………”

7.
回到庭院,大天狗一脸幸福地咸鱼摊了。
茨木童子蹲他旁边看了他半天,然后把脸埋到膝盖里,闷闷不乐地开口道:“大天狗。”
“嗯?”
“你讨厌我吗?”
大天狗歪头看了看低落的茨木童子,想了想,说:“不讨厌啊。”
“你带着我的时候看起来很不耐烦。”
大天狗眨眨眼:“我是不耐烦。”
“!!”
“可不是因为你,我只是不喜欢去打架而已。”
茨木童子抬起头看他:“真的?”
“真的。你刚来大概还没发现,阿爸是个特别懒的人。不喜欢打麒麟,不喜欢打大蛇,和其他阴阳师对战也不喜欢,最喜欢的做的事就是窝在庭院里发霉……我是最初跟着他的式神之一,久而久之就被他同化了。你看其他来的早的人,像萤草三尾狐雪女她们,也不都一回来就钻进房间不挪窝吗?”大天狗没忍住,伸手揉了揉茨木童子的头发,手感真好。
茨木童子呆呆地点点头。
“所以说,不是你的原因。你可别学我们,你不是还有追求吗,你不是还要变得更强吗?那就放开胆子去做!之后我们寮可得靠你了!”
“我明白了!我一定不会像你和阿爸一样变成咸鱼的!”
大天狗噎了一下,无法反驳。只好无奈地揉茨木童子的头发,把茨木童子的头发揉得像炸毛了一样。
“对对对,真乖。”
茨木童子突然间脸爆红,飞快站起来一溜烟地跑远:“我去找阿爸打大蛇去!!——”
大天狗没来得及拦,眼睁睁地看着茨木童子一头扎进阴阳师的房间。
可是阿爸现在还没来啊。

8.
后来阿爸来了。
然后拒绝了茨木童子的请求。
“茨木童子啊,你既然听大天狗说了他是咸鱼,”阴阳师语重心长,“就没明白我也是吗?”
茨木童子回头看了眼仿佛在散发着堕落的咸鱼气息的庭院,突然觉得自己就是那个被上天选中要来改变这一切的命定之人。
任重而道远啊,茨木童子。

9.
自力更生把自己养大,茨木童子与一庭院咸鱼式神完全不同的勤奋风格让阴阳师十分感动,然后把新来的小式神们和白冬瓜全塞给了他。
不得不说,长成青年后的茨木童子人高马大,一圈下去对面团灭,要是没有,那就两拳。让人非常放心,让小式神们敬佩不已。
白冬瓜啊,白冬瓜会炸个烟花给茨木童子看,以表感谢。
这天也一样,茨木童子呼啦啦地带着一群小式神出去,又呼啦啦地带着一群长大的小式神回来。
“辛苦了,”阴阳师站在门口迎接他们回家,“白冬瓜都在结界里,它们也麻烦你啦。”
茨木童子点点头,把小式神们交给阴阳师,转身去结界。路过庭院的樱花树时下意识地瞄了一眼,却没看见那个常常坐在树下的人。
反倒是在结界里看见了他。
“大天狗,你怎么来结界里了?”茨木童子有些意外,挨着大天狗坐下问他。
大天狗懒洋洋地靠着结界的旗杆:“过来蹭经验。不想自己去打只好来结界了。”
这倒像是他的风格。茨木童子心想。
看大天狗头一点一点的,像是要睡着了一般,茨木童子下定决心开口说道:“大天狗。”
“嗯?”
“我现在可以自己带一队人出去打架了。虽然与其他阴阳师对战还有些勉强,但是打麒麟和大蛇完全不是问题。”
大天狗静静地看着他,等他的下文。
“现在新来的式神都是我带,白冬瓜也是我带。我效率很高的,你不用动手,我能一次性搞定。所以——”
“所以?”大天狗歪头。
“所以,”茨木童子深吸一口气,“你和我一起出去吧。我带你打针女,我带你升级,你要是想看烟花,我也可以去,抓个冬瓜放给你看——”
大天狗忽然笑了,看着眼前这个已经比自己还高了的青年,伸出手揉乱他的头发:“好。”
茨木童子看着大天狗:“你不问为什么?”
大天狗说:“我是咸鱼,不是傻。”
然后凑过去亲了一口茨木童子的脸,在他耳边说:“我也喜欢你啊——”

10.
“大事不好了啊啊啊!!——”
阴阳师又大呼小叫地飞奔而来,把怀里的小团子往茨木童子怀里塞:“麻烦把这个孩子也带去升级吧!拜托了!”
此时的茨木童子左手牵着新来的小茨木童子,右手……哦他没右手。
但是站在他右手边的大天狗顺势接过了小团子。
新来的小团子被抱在大天狗怀里,手里攒着团扇,背后的黑翅膀抖了抖,一脸严肃的小脸和大天狗无异:“你实现大义了吗?我的同族。”
大天狗看着茨木童子,茨木童子看着大天狗。
只有小茨木童子绕过去,踮起脚摸了摸小大天狗的头,一脸过来人的样子:
“欢迎来到咸鱼寮。”

end.

后续:
1.
“所以实现大义了吗?”小大天狗不依不饶。
“如果大义是咸鱼的话,我们全都实现了。”小茨木童子领着小大天狗去他的房间,抬头看看自家庭院,悲从中来。

2.
“看到那边那个我的同族了吗?他是我们寮唯一一个不咸鱼的。你想要实现大义得找他。”小茨木童子指着茨木童子说道。
小大天狗一脸严肃地点点头,缠着茨木童子升级去了。
小茨木童子松了一口气,飞快跑到樱花树下挨着大天狗,继续做一条安静的小咸鱼。

真·end

非典型恋爱(3)

  +3.+

    回到早上,splendid飞快地逃走之后lumpy悠哉游哉地又去买了杯咖啡,走出店门时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
  
  正巧手机铃声响起,还是特别设定的紧急铃声。lumpy掏出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
  
  咽了咽口水,摁下接听键,lumpy换上一种有些掐媚的语调:“呀,小giggles,今天怎么想起给我来电话了?”
  
  “lumpy,”电话那头的giggles显然压着火气,努力使语气平静却隐约能听见磨牙声,“你还记得今天星期几吗?”
  
  “当然记得!”才怪。lumpy飞快转身冲进店和lammy比手划脚一番,lammy烦他得很随手给他一指挂历。
  
  “今天不就是——卧槽原来今天星期一?!我说splendid那小子怎么这么急……”
  
  giggles给他气笑了:“lumpy你根本就没想起来今天要上班吧?!!你昨晚肯定又鬼混去了!天天混你怎么就不死床上啊你!!”
  
  lumpy自知理亏,小声地说:“我身体好……”
  
  “闭嘴!!你现在马上来上班!今天还有你的手术!!十分钟内我见不到你你就等着splendid的最新头条是‘种马庸医沉迷美色耽误正事,同院好友大义灭亲’!”
  
  lumpy苦笑,大步跑到街道上伸手拦车:“giggles小姐你可饶了我吧,我又不是splendid哪跑得出这种香港记者的速度?”
  
  “splendid他也不是香港记者好吗……不对怎么被你带跑了,总之你快点,院长好像也有事找你。”
  
  

    lumpy一下出租给完钱拔腿就跑,一路上撞到不少医生护士。
  
  “哈哈哈lumpy你又迟到啊!”
  
  “lumpy你得请客!我们这都算是工伤了!”
  
  lumpy跑着顺势转了个身,边后退边道歉:“不好意思啊!下次有空我绝对请你们去喝一杯!”
  
  笑着告别后一个回头,就看见giggles狞笑着的脸,吓得lumpy笑容僵在了脸上。
  
  “呃,giggles,”lumpy眼睛一转,正好看见手中买了还没喝的咖啡,立马讨好地递过去,“你看这是我特地给你买的。”
  
  giggles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接过咖啡没好气地说:“3号床的病人已经进去了,还有几分钟你速度点。”
  
  “好的没问题!”
  
  lumpy匆匆赶去无菌消毒室换好衣服戴上口罩,走至手术台前,冷静地开口:“现在,手术开始!”
  
  手术台的灯将他的眸子照得熠熠发亮。
  
  看来giggles今天格外生气不是没有道理的。
  
  今天排的手术特别多,等所有台的手术结束时,lumpy都快累趴下了。
  
  其他医护人员也没好到哪里去,出了手术室全都在休息室里东倒西歪地歇着。
  
  有人起哄道:“lumpy!来一次那个!”
  
  其他人立马精神了:“对哦,我们有lumpy!来吧,提神啊!”
  
  lumpy随手将衬衫解开几颗扣子,笑道:“门关好,你们是beta无所谓,可别吓到那些alpha或是omega的病人。”
  
  “我看你小子可希望有omega病人被‘吓到’了!”
  
  lumpy大笑,进而毫无保留地释放自己的信息素。alpha的信息素格外霸道,味道不容忽视地侵占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然而对beta来说,这味道大概也就空气清新剂的水平。
  
  “lumpy你这信息素比风油精还提神啊。”其他医护人员感慨。
  
  lumpy的信息素是薄荷味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谁第一个发现了lumpy信息素的妙用,现在高强度的手术后让lumpy自由释放信息素醒醒神成了传统。lumpy释放信息素可以放松,其他医护人员可以醒神,一举两得。就是事后去除味道麻烦了些。
  
  有人突然嘟囔了句:“我怎么感觉我被曼妥思包围了呢……”
  
  其他人爆笑,说要往lumpy身上倒可乐看看会不会爆炸。
  
  lumpy毫无形象地翻了个白眼。这时giggles刚好开门进来:“lumpy——诶你们醒神呢?lumpy你收下信息素,splendont在办公室等你。我可不想我们医院被俩发狂的alpha给拆了。”顺便把咖啡还给了lumpy。
  
  “splendont?真难得啊。咖啡你不要吗?”
  
  “凉透了,跟我今早的心一样,不喝!”
  
  lumpy耸肩。回到办公室果然看见一团红毛毫不客气地坐在自己位置上。
  
  把咖啡搁办公桌上,lumpy把splendont轰下办公椅:“怎么今天你来找我?splendid天天作死终于把他作死了?”
  
  “可不是嘛。”splendont心情好,欢快地让出位置倚着桌子,“给我们主编训了,所以这次的主题我来负责。他搭档都分给我了。”
  
  “深表同情。”lumpy幸灾乐祸地笑,“你们主题是什么?跑我这里来。”
  
  “你们院长没和你说?我联系过他了啊。”
  
  lumpy摸摸鼻子:“今早迟到了,就直接去手术室了……”
  
  splendont理解地点头:“被splendid的智障传染了吧?提醒我以后离你两个都远点。”
  
  “需要我提醒你也离智障不远了。所以主题是?”
  
  “‘爱岗敬业的小镇居民’。”说完splendont也没忍住露出了扭曲的表情。
  
  lumpy憋笑憋得太辛苦表情也很扭曲:“牛逼。你们主编没疯吧?”
  
  “就是闲的。主编也是我们镇也是,上次splendid拿的头条是‘新镇长上任典礼遇火灾,迷之英雄火场救人却救出爆炸头假发’。”
  
  lumpy中肯地点评:“没毛病,DB的本体。你要是救出真的db(dead body)那就出事了。不过那次怎么是你,一般来说都是……”
  
  splendont推了下蓝框的眼镜,压低了声音:“那次和splendid搭档的不是之前那个好糊弄的,是这次和我一起的新人摄影,你应该还没见过。”
  
  “难怪,”lumpy迟疑了一下,“你们还要继续做这个吗?”
  
  splendont摇摇头示意lumpy不要说下去:“我无所谓,主要是did是个傻子,说什么‘hero就是为了拯救别人而存在的’,我最多就帮他顶下班。”
  
  苦笑一声,splendont低声叹道:“什么hero啊,不过是两个怪物……”
  
  lumpy无言地拍拍splendont的背算是安慰。他们从小认识,splendid和splendont的第二身份也只有他知道,可他什么也做不了。lumpy曾半开玩笑地说,他能做的只有帮这两个傻子收尸。
  
  当时splendid却一改常态,很认真地说了些什么呢?……
  
  “不说这个。对了,你那个摄影师呢?”lumpy打起精神轻松地开口。
  
  splendont回过神:“哦!刚刚你还在手术中,他就先去拍摄医院内部的照片了。”
  
  门外由远到近传来平稳的脚步声。
  
  “这不来了吗?给你介绍下,这位是我们的新摄影师,”splendont转身向走进办公室的男子打招呼,“mole,这位就是采访对象了。”
  
  lumpy一脸震惊地看着来人。
  
  mole微微歪了歪头,笑着伸出右手:“你好,lumpy先生,又见面了。”
  
  “呃……好久不见?”lumpy僵硬地站起身握上mole的手。
  
  splendont莫名其妙:“你俩认识啊?”
  
  “一面之缘。”
  
  “认识!”
  
  mole看了lumpy一眼,松开手,冲splendont点点头:“嗯,今早认识的。什么时候开始采访呢?我先去调整设备。”
  
  “我和他商量一下,待会叫你。”
  
  “好。”说罢,mole转身又离开办公室。
  
  lumpy立马转头对splendont说:“splendont,你说的新搭档就是他?!”
  
  splendont更加奇怪了:“对啊,原来你们认识啊……卧槽你们不是那种‘认识’吧?!要我申请换回来吗?”
  
  splendont惊恐地瞪大眼:这特么就很尴尬了!
  
  “当然不是!!”lumpy吼完splendont,突然捂住脸,“不用换,我很喜欢他……”
  
  “哦,你嘛,正常。”
  
  “这次不一样!我是真心想追他!”lumpy猛地坐直差点撞上splendont下巴。
  
  “等下??你是认真的?!”splendont惊恐地捂着下巴躲开,“你们俩什么情况?”
  
  lumpy把早上发生的事和splendont说了一遍,splendont感到世界真魔幻:“不管你是想要和他打一炮还是天荒地老啦……我尽量在采访期间给你创造独处的机会吧。”
  
  lumpy非常感动地握住splendont的手:“好兄弟!我感谢你全家,真心的!!”
  
  “滚滚滚,怎么跟骂人一样!”splendont嫌弃地抽出手,“不过我并不觉得你们能成就是了,何况mole还目睹了你早上的人渣样。”
  
  lumpy泄气地倒在桌上,视线刚好触及那杯冷掉了的咖啡。想到刚刚mole的疏远,lumpy突然有点明白为什么giggles不喝了:
  
  心累的时候,确实不适合透心凉。
  
  就算是碳酸饮料透心凉了也不会心飞扬的!!
  
  +tbc+
  

关于剧情,我现在很纠结是一章鹿盲一章军觉英,还是两章鹿盲两章军觉英这样子写啦_(:3」∠)_感觉让splendid在线等了好久哦2333333
求评论说下你们想要看哪种啦,之后就一直这么写了( ´∀`)

欢乐树下的美术生(38)

361-370

361.
一模来的挺快,虽然在意料之中,但是老师和学生的内心都是无比拒绝的。
shifty曾经花了一个速写课的时间忧心忡忡地看着自己班的学生:
“你们画这么烂,去一模送人头吗?”
lifty反手一个橡皮块扔醒瞌睡的splendid:“别闹了,就这群的水平,人头送都送不上去。”
班里气氛那叫一个惨烈。

362.
嘴里嫌弃是嫌弃,身体却很诚实【×。
shifty和lifty每天都致力于如何在最短的时间内提高班里学生的速写水平。
最有效的就是画画画,提高身体记忆。
lumpy毫不夸张地说现在给他握上笔,他能不看画面手自己能画出来一幅画;
坐他旁边赶速写作业的mole眼神呆滞,手上动作飞快地画出来一幅作业;
flippy蹭开最后一块面,松了一口气转头看splendid——
“我日你们这群该死的线面!!!”线性狗splendid发出濒死的哀嚎。

363.
据说线性速写练得好的学生还有个别名,叫人肉打印机。
不是说他画得像,
而是说他画画的速度——
刷刷刷,刷刷刷。
得单身多少年才能练成啊。

364.
当时双子班的情况有多惨烈呢,这么说吧,晚上的速写作业是8张起步,累计罚的,怎么着也能有个十几张二十张。
你们见过早上4点的太阳吗?
splendid怒吼:“废话当然没见过,早上四点没太阳!”
在悲愤中变态了的splendid后来画得可好了,shifty夸了他一晚上。
窃喜的splendid心说终于能睡个好觉了,然后shifty说:“来,奖励你多画4张速写,画不好翻倍!”
“splendid冷静下那边是往天台的楼梯啊啊啊啊!!”

365.
一模前一晚终于没作业了,还难得提早下课。
兴奋地学生们飞快地冲回宿舍洗漱睡觉。
早上闹铃响起来整个宿舍哼哼唧唧时,mole迷迷糊糊地往窗外看了一眼——
“完了我瞎了,怎么我什么都看不见了?”

366.
“当然啦,”flippy从厕所探出头,嘴里叼着牙刷,“现在才5点半,黑咕隆咚你能看见啥?”
吐掉泡沫,flippy咧嘴笑:“出发去考场的车是6点开。”
“卧槽!!!”
还躺床上的人都咕咚一声掉了下来。
一模的早晨就这么兵荒马乱地开始了。

367.
坐在车上异常兴奋的考生们按耐不住雀跃的内心,一路欢声笑语各种拍小视频。
shifty和lifty相视一笑:还是太年轻。
斗志激昂地考生们抬头挺胸地大步走进考场,对照着考号找到自己的位置,然后被挤成沙丁鱼罐头猫在逼仄的位置上一脸懵逼地发朋友圈:
救命怎么这这这——么挤??!!!
手都伸不开怎么画画啊老师救我!!!(´°̥̥̥̥̥̥̥̥Д°̥̥̥̥̥̥̥̥`)

368.
考场外的老师们——
圆圆:“三条k带一。”
lifty:“三条二带一!报单!”
shifty:“王炸!”
“艹!!”

369.
中午吃饭的时候考生分成了两种:
一种叫生无可恋但是为了下午的考试我要加油;
一种叫splendid。
“呵呵呵呵反正下午考速写线性绝对画不完了不如死了算我已经是个废飞鼠了啊呀今天的饭好好吃因为是最后的晚餐吗……”
flippy看不下去了使劲揉了揉splendid的头发:“冷静点,不就是一次模拟考吗。”
splendid感动地抬头——
突然切换出来的fliqpy笑得那叫一个灿烂:“后面还有二模三模联考单考——”
splendid一脸冷漠地高高举起了fliqpy的炭笔盒:“啊我突然感觉我手脚发软浑身无力要抓不住了!”
“splendid你大爷啊!!我错了你是我大爷你快把我笔放下!!”

370.
回去的路上车里很安静,精疲力尽的学生们东倒西歪地睡了一片。
一模考完,成绩还没出。
至少在当下,什么都不用去想,先好好地歇一会吧。

醉酒之后(茨狗)

cp:茨木童子×大天狗
警告:r18,非自愿性行为,捆绑,咬
声明:一切ooc都是我的锅

黑晴明事件暂告一段落后,难得见到九尾狐从人间跑回来。
“没办法,这次那位阴阳师搞出来的事情闹的太大,现在城中到处都有会阴阳之术的人,烦得很。”
九尾狐在酒吞童子举办的宴席上大倒苦水,手里动作倒是不客气,满上酒吞童子的好酒就喝。酒吞童子笑笑不予评价,遥遥冲坐在另一端的大天狗举杯。
这次的宴席开得很大,连黑晴明事件时对立那方的妖怪都请来了。
大天狗本是不想来的,他向来滴酒不沾。可那荒川之主却欣然应允,大天狗这时若是不来,倒显得他有些拿乔。酒吞童子熟知老友的性格并不会多在意,但大天狗心里总是过不去的,只好也一起来了,远远地坐在一端,以茶代酒,向酒吞童子举杯。
九尾狐望过去:“他倒还是老样子,死正经。”
“死正经也比你好,嬉皮笑脸的,谁也不知道你心里在算计谁。这次你变的又是谁的皮囊?”酒吞童子笑道。
“哎呀,谁知道呢,谁好看我就变谁。”九尾狐眼睛滴溜溜地一转,突然笑得不怀好意地去捅坐在他身边的茨木童子……
====================

夜已深,可妖怪们的宴席还没结束,气氛反倒更为热烈。
茨木童子站在山上遥望,宴席处灯火阑珊,笑声隐约可闻。若是可以,茨木童子绝对会留在宴席,同他仰慕的挚友共饮佳酿。可是现在……
茨木童子低头看把大半个身子都挂在自己身上的大天狗,感到一阵头疼。
“大天狗,你能否站好一点?”
大天狗抬头,眯着眼打量了半天,含糊道:“我当然可以自己走……唔!汝为何人?为何拉着吾不放?!”
放手了你可不就摔了吗!
茨木童子无语。谁能想到,与酒吞童子并列的大妖怪,居然碰不得酒!
想到当时大天狗在宴席上突然倒下,把酒吞童子他们惊到不行。各路大妖面面相觑了一会,一致决定将大天狗塞给茨木童子照顾,茨木童子的抗议一律无视。
“茨木童子,这可是我交由你的重任。”酒吞童子一本正经地说,“大天狗可是位数一数二的强者,你照顾他一次,他便欠你一个人情,日后你便可找他比试。”
茨木童子看了眼安静地趴在小几上,面色潮红的大天狗,一时脑热便应下了。
此时的大天狗被山中的冷风一吹,意识有些清醒。见茨木童子迟迟不语,干脆自己用力一挣,从茨木童子怀里跌跌撞撞地往后倒退了几步。
茨木童子给他吓了一跳,忙一手抓住大天狗:“你干什么?!”
大天狗从温暖的怀里挣出来,冷得有点懵,觉得自己还不如不挣扎算了;可那温暖的怀抱好像属于一个陌生人,此时还在吼他。大天狗没来由地感到一些委屈:是啊,反正我败了,随便什么人都……
大天狗干脆甩开茨木童子的手:“放肆,吾的事情与汝何干?不要管我!”
说罢,扑腾了几下翅膀,歪歪斜斜地朝山顶飞去。
茨木童子给大天狗气笑了:喝醉了还给他摆架子!他堂堂一个大妖跑来照顾人,可那人还不知好歹!
气哼哼的茨木童子一甩袖,扭身就走。
管他的大天狗!他回宴席喝酒去!
可走没两步,又停了下来,烦躁地揉乱自己的头发,回头看一眼大天狗飞走的方向……
好像是自己的领地。
算了,不与醉鬼置气。茨木童子转过身,认命般地快速往大天狗的方向追去。
若不是因为挚友拜托,我才不愿理这醉鬼。等大天狗酒醒了,必须压着他向挚友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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茨木童子追上大天狗时,发现大天狗站在一块巨石上,似是在沉思。越过大天狗再看,那巨石下竟是一池温泉,热腾腾地冒着蒸汽。大天狗低头注视着温泉,好像在思考要不要跳进去。
茨木童子挑眉:“还挺会找的。我这就这么一处温泉,位置还极为隐蔽,也亏得你能找得到。”
大天狗听到声音,微微偏头向下瞥了茨木童子一眼。皓洁的月光打在他身上,面容清冷疏离的大妖好似人类口中的神明。
茨木童子感觉心陡然一跳。
不可侵犯一般、高高在上的神明……好想将他拖入尘埃之中,让他染上欲念,染上疯狂……
大天狗薄唇轻启,冷冽的声音将茨木童子的思绪打断:“飞得高,望得远。我眼神好。”
茨木童子失笑:哪有什么神明,不过是一个醉鬼罢了!
“随你。你先下来,我带你先回去休息。”茨木童子走至巨石,向大天狗招招手,用像是哄孩子一般语气说道。
大天狗歪头想了一下,复而认真地摇摇头,看着茨木童子:“我不想休息。”
“那你想做什么?”
这难住大天狗了。大天狗还在醉酒中,头脑好似一片浆糊。他为难地看了看茨木童子,又看了看温泉池。
茨木童子会错了意,嗤笑道:“醉酒之时还想泡温泉?也不怕晕了头,昏倒在池中溺死。”
大天狗本意并不想泡温泉,却被茨木童子嘲讽的语气激怒,犟劲上来了:“若是吾偏要泡,汝奈我何?”
“你若是敢跳进池子里,我就许诺你,让你泡个痛快!”茨木童子料定大天狗不会跳进去,倚在巨石上抬眼看大天狗,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可醉酒之人的行为都是无法预测的。大天狗蹲下来,很认真地看着茨木童子,说:“这可是汝说的。汝可守信?”
茨木童子坦然对视:“我自然是守信的。”
大天狗盯着茨木童子看了好一会,忽而绽开一个笑容:“好。我信你。”
茨木童子被大天狗的笑容给晃花了眼,一时没反应过来大天狗说的是什么意思。
只见大天狗站起身,像是要振翅高飞一般伸展了一下翅膀,然后——
直挺挺地栽进了温泉池里。
茨木童子愣在原地,半晌才想起来抹一把溅了自己满脸的水。
“还真跳啊……”
醉酒之人……果然还是不能任由他乱来。
在岸上看了好一会都不见大天狗的身影,茨木童子有点担心:不是真昏过去了吧。
正准备下池子里捞他呢,忽然温泉池中央冒出一个人影。
“咳咳咳咳!——呼啊……”大天狗站在池子中央,晕乎乎地揉了揉自己的额头。见茨木童子站在岸上,勾唇一笑:“我可是跳了,你该守信让我泡了吧?”
我哪敢让你泡!到时候昏过去了可怎么办?
茨木童子心累,无奈地向他招手:“你赢了,快些上来,等你酒醒了,我自会让你泡个痛快。”
哪知大天狗听了这话后不悦地皱眉:“你失信于我!”
怎么还跟小孩子似的!
茨木童子平时没多少耐心。遇到不听话的妖怪向来都是打,打服了打听话了就好了。
可是此时的大天狗……他能和一个醉鬼打吗?!
大天狗没理会茨木童子内心的纠结,依然很生气:“汝失信了!”
茨木童子下意识反驳:“我没有!”
“你有!”
怎么还没完没了了!!
茨木童子定定心,决定不和醉鬼争论了,先带回去再说。
径直走进池子,茨木童子揽住大天狗的腰往肩上一扛。为了防止大天狗乱动,茨木童子特地幻化出右手托住大天狗的屁股。
大天狗只觉得天旋地转,然后就头朝下的被人扛在肩上。就算醉酒了,大天狗还是意识到这是一种怎样不堪的姿势。身为大妖,他的自尊不允许自己被如此对待。
“放开!”大天狗想要挣开,无奈醉酒加上被温泉烘得头晕,反抗力度大打折扣。
茨木童子感觉到大天狗在肩上扭来扭去,忍不住一巴掌打在大天狗屁股上:“别动了!”
“啪”的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大天狗和茨木童子都愣住了。
大天狗脸色通红,神色变换不定,咬咬牙最终还是没说话,安静的挂在茨木童子肩上;
茨木童子心虚地扛着大天狗走了一段,见大天狗始终不出声,尴尬地说:“呃……大天狗,我并未失信。只是你现在还在醉酒中,不适合去泡温泉……”
大天狗狠狠锤了下茨木童子的背,尽管茨木童子没什么感觉:“你闭嘴!”
“……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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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字车,来不及解释了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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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眼paly(茨狗)

cp:茨木童子×大天狗
警告:r18,半强迫性行为,蒙眼
声明:一切ooc都是我的锅
ps:配合我的第一辆车吃风味更佳

“你要带走他?”
“对,我和他有故。”茨木童子颔首,也不等晴明说出下一句,打横抱起尚在昏迷的大天狗。黑焰燃起,退去时原地空无一人。
晴明转头问博雅:“他说的有故……应该不是有仇的意思吧?”
“我怎么会知道?”

大天狗醒来时头脑还有些昏沉。坐起身揉揉额头,大天狗发现身上的伤居然好的差不多了,连体力都恢复得不错。
正常来说,像他受的伤,不好好养上一段时间是不行的。现在的情况看来,像是有人给他渡了妖气一般。
大量强大的、精纯的妖气。
掀开被子,大天狗注意到自己被人褪下的外衣和腰带被叠好放在旁边。
大天狗不禁皱眉,虽然暂时不知道是谁这么“好心”将他带回去,但是身上若有若无的气息让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非常、非常不好的预感。
来不及多想,大天狗匆匆套上外衣,正准备伸手够腰带,推拉门便被拉开——
茨木童子挑眉,倚在门框上:“这么快就醒了?看来恢复地不错嘛。”
“茨木童子……”大天狗头疼,他直觉一向很准,不好的预感现在可不是成真了吗。
在最不想发生的情况碰到最不想碰到的人,看来今天自己大概是末吉。
“是你将我带回来的?”
“不错。”
“是你给我渡的妖气?”
“对。”
“为何?我自己可以恢复,何须你多此一举。”大天狗系好腰带,走至茨木童子身侧,“劳烦你将扇子和面具还我。”
茨木童子站好,凭着身高优势微微低头看大天狗:“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的恩人?”
大天狗瞪他:“我可从未说过需要你的帮助。这次的恩情我先记下,等改日我自会还你。”
“你这样可不像记下的样子,”茨木童子歪头,拦住大天狗,“倒像是要老死不相往来一般。”
“如果可以,我倒是想如此。不过恩情就是恩情,我大天狗一项守信,记下了便是记下了,改日还你便是改日还你,你又何必胡搅蛮缠?”
“改日不如撞日,就现在吧。”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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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沧海难为水,安利茨狗累断腿( ;∀;)这周末再发车,感觉身体要被掏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