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治疗

填坑中
主推军觉英,茨狗,不拆不逆

【茨狗】似是故人来

cp:茨木童子/大天狗,清水到不能再清
警告:ooc,玩家滤镜贼厚,文笔不存在
注意:背景设定沿用“昨夜闲潭梦落花”一文的设定:式神有独立思维但不能自主活动,否则会被当成bug删除

我退游退的早,辉夜姬开始至后面所有更新的式神和剧情都不熟,此文更多是一个老玩家的感时伤怀

以上都能接受请继续

1.
阴阳寮一年四季的景色都是不变的,除非更换庭院皮肤。
可是会在意这些事情的人都走了,剩下的式神们也就不会去换,庭院依然停留在那人设定的样子。
就好像那人没走一样。
暖春,风能吹落樱瓣,樱花却能常开不败。

大天狗坐在廊下,和煦的春日阳光照得他有些犯困。庭院里空空荡荡,其他式神们都在自己的房间里不愿出来。没人在旁,大天狗也就放任自己松懈下去,
一手托腮,一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把玩自己的和扇,思绪渐渐飘远。
又是一阵风过,樱瓣飘落在白色的狩衣上,竟会有些扎眼。
大天狗对庭院皮肤没有特别的执念,但若是让他选,他对初始皮肤好感稍高——初始庭院的夜樱真的很美。
但是阴阳师不喜欢,她觉得夜晚的庭院看上去很冷。
暖春庭院一出,她马上给换了。
大天狗不介意,其他式神也不介意。式神们不老不变,习惯了一成不变的世界。
会介意的只有阴阳师,因为阴阳师是会变的。
于是,她任性妄为地将一切改成她喜欢的样子,将一切打上专属于她的烙印——
然后她走了。
这可是她对这里做过的最大的改变。
大天狗心想。

2.
大天狗是最初来到这个庭院的式神之一。
阴阳师当时还是个新晋阴阳师,常用的形象是神乐。
大天狗应召而来,低头看那个个头仅及自己胸口的阴阳师。
神乐呆呆地抬头看了他半响,突然热泪盈眶地深情呼唤了一声:“儿啊!!”
一向没什么表情的大天狗差点没控制住自己的面部肌肉。
谁是你儿子啊?
但是神乐似乎真的把他当成孩子养。虽然当时的神乐是个傻子——后来神乐常常这么说自己。
御魂不会配也不懂得去查,升级也不知道该喂红冬瓜,甚至都不知道升星是什么。
这么磕磕绊绊地居然拉扯着大天狗觉醒了。
神乐很有成就感,大天狗很无奈。
作为当时寮里唯一的战斗力,大天狗由衷地希望能来个新式神帮他分担一下压力,和神乐泛滥的母爱。
然后,茨木童子来了。

3.
“真少见,你在发呆吗?”茨木童子不知何时从房间里出来了,若不是他开口,大天狗还真没发现茨木童子居然已经来到了自己身后。
“我是在想事情。”大天狗回头看了茨木一眼。
神乐之前替换了主力,把茨木的御魂给了别的式神。
被换下去的茨木倒也不生气,反而乐得清闲。不过是没装备御魂罢了,他竟然连自己的盔甲都脱了就穿着个和服四处晃荡。
“又不用我上场,天天穿着盔甲多重多累啊。”当时茨木是这么解释的,这种诡辩一看就是承自神乐。
油嘴滑舌并不好,茨木之后每个新来的小式神都会被大天狗好好教育:千万别学阴阳师的说话方式!
如今茨木还是仅穿着和服的样子,听了大天狗的话,毫不客气地在大天狗左边坐下,两人的胳膊挨在一起。
“你在想什么?”
大天狗看着茨木,想起茨木并没有御魂,便随口答道:“我在想,我最初佩带过的御魂。”
茨木童子当真了,仔细回忆了一下:“你是说当初神乐给你带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一星二星的心眼?”
大天狗不说话,茨木童子当他默认了:“你怎么突然想起这些?对了,我一直在好奇,是不是就是因为当初神乐老给你带这些奇怪的心眼,所以后来你的小心思才这么多?”
“那是不是因为神乐没给你带过心眼,所以你后来总是缺了点什么?”大天狗反问茨木。
两人对视了一眼,默契地别过头去,一阵低笑。
教育归教育,在说话方式上,或许大天狗才是最得神乐真传的。

4.
神乐说大天狗和茨木童子是青梅竹马。
大天狗从来就没认过。
开玩笑,虽说式神的形态和年龄是固定的,但是到阴阳寮的时间有先后,怎么算茨木童子都是后辈。
更何况等级差摆在那里呢!如果年龄能按等级算,大天狗自认为自己都是少年级的式神了,怎么能和儿童级的茨木童子算是青梅竹马?
换句话说,谁是青梅啊?
就算大天狗内心万分抗拒,但架不住神乐高涨的性质——
我也是有两个儿子的人啦哈哈哈!!
茨木童子刚来不久,没见过神乐这么疯癫的样子,惊呆了。
大天狗抱着一种先来的优越感,用过来人的姿态安慰茨木:“别慌,具体来算,神乐只认ssr级的式神为儿子,她现在就两儿子。”
大天狗的意思是让茨木管他叫哥。
可茨木童子却是一副惊恐的样子:“可是她不是快攒完两面佛的碎片了吗?我们要管两面佛喊弟弟?”
大天狗沉默了。
不管对着两面佛的哪张脸,都喊不出口。
沉浸在细思恐极的心情里的大天狗没注意到,茨木童子不知不觉把自己的辈分提高到了和大天狗一个高度上。
等他注意到的时候,那点微弱的等级差也没有了。
茨木童子来的时候神乐已经过了萌新期,御魂也是带配好的,觉醒材料也不缺,等级很快就上去了。
大天狗和茨木配合默契,茨木开场,大天狗收尾,战斗效率一下子高了不少。
感动的神乐张嘴说话不过脑:“你俩真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别说大天狗了,茨木童子也忍不住了:“谁和他是青梅竹马啊?谁是青梅啊?”
被抢了台词的大天狗噎了一下,有些生气:明明该是我嫌弃你,你怎么先抱怨上了?
大天狗愠道:“哦,没说你是青梅,你这还想是先给自己应下吗?长了白毛的陈年青梅,怕是吃了要拉肚子的。”
“你!——你难道不也是白毛吗?!”
“我觉醒后是黑发。”
“穿着初始皮肤就别扯觉醒的衣服!!”
四目相望,谁也不让谁。
神乐见他俩像是动了真火,赶紧拉架:“哎,别生气啊!是我错了,是我语死早!来我们抱一个,不吵架,大家都还是好朋友——”
说着便用力拉过两人,想来个三人拥抱。
还在怄气的大天狗和茨木童子没站稳,一下子给拉了过去——
只听“咚!”的一声,神乐的头狠狠地磕在了茨木童子的胸甲上。
大天狗原本绷着的一口气突然一下子全散了,努力忍住笑声却控制不住上扬的嘴角;
茨木童子原本窝着火,此时也消了,肆无忌惮地爆笑。
神乐呲牙咧嘴地捂着头,哀怨地看了他俩一眼,嘟嘟囔囔地说要去去找萤草看头上有没有起包。
茨木童子朗声乐道:“没有,好着呢,就是有个坑!”
大天狗忍笑忍得肩膀直抖。
神乐哀嚎一声,冲上去就要扒了茨木的御魂。
茨木童子笑着躲过去,半开玩笑地望向大天狗:帮我!
大天狗拍拍翅膀,回了茨木童子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自求多福吧。
神乐假哭着控诉他们:
“我可是为了阻止你们吵架才磕到的头,你们一起笑我就算了,居然还和我玩心照不宣!!你们两个吵架都是耍花枪!!!!”

5.
“你说话还是一如既往地不可爱。”茨木童子乐够了,对大天狗说道。
大天狗想起了一些有趣的事,嘴角微弯:“我好看,所以说话不可爱也没关系。”
这其实是神乐说的。
“我说你像她你还不高兴,你们两个说这句话时连这欠揍的表情都这么像。”
茨木童子一边碎碎念,一边帮大天狗拂去落在肩上的花瓣。
他们在这里坐了有一段时间,风吹过来的花瓣落了一身。
大天狗看了看茨木童子蓬松的头发,思考了一下帮茨木童子清理头发里的花瓣的难度,毫不犹豫地选择放弃。
倒是有朵落花卡在了茨木的鬼角上,这个好清理,但是他不想。
“神乐说话其实挺可爱的,”茨木童子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就是有点傻。”
大天狗不可置否。
气氛又重归平静。

6.
神乐挺傻的。
推图也好,打大蛇也好,打竞技场也好,别人靠技巧,神乐全靠苟。
也就是赌命。
山兔和坐敷童子还没练上来的时候,就这么直接带着大天狗和茨木童子上场。
能抗住对面的攻击那就抗住然后反击,不能抗住那就失败,再来一次便是。
大天狗不觉得有什么,茨木童子不觉得有什么,所有式神都觉得没什么。
直到有一天,神乐突然问大天狗:“你疼吗?”
大天狗愣住了。
神乐红了眼眶:“我老是让你们用这种方式战斗,很疼吧?”
大天狗心情复杂。
“你穿得这么厚,是想挡住身上的伤疤吧?”神乐眼看着就要哭出来了。
事实上,大天狗身上干干净净,一点疤都没有。
大天狗还没想好怎么回复,或者说已经完全被神乐莫名其妙的三连问给搞懵了,呆立了半天,倒是在旁边听了一耳朵的茨木童子没忍住,开口说道:“我们不疼,也不会留疤。戏台都没搭好你怎么就戏瘾大发了?”
神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茨木童子急了,哄了老半天,最后自暴自弃。
大天狗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
式神是不会死的,就算血量清空,也不过是变回小纸人罢了。
大天狗心想,我不疼,真的不疼。
纸片人是不会疼的。
可是他说不出话,因为神乐说:
“每次看到你们受伤,我都感觉好疼啊,我心好疼啊。”
大天狗说不出话。
可是纸片人是不会疼的。

7.
大天狗和茨木童子静静地坐了很久。
庭院场景不会变,不管过多久都是明媚的春日早晨。所以他们也不知道就这样坐了多久,或许是几天了,或许不过一小时。
茨木童子起身,问大天狗是否回房。
大天狗摇摇头:“我再坐一会儿吧。”
茨木童子耸肩,挥挥手走了:“你知道在哪里找我。”
这算什么。大天狗难得在心里吐槽,这时候还玩心照不宣的游戏吗。
茨木童子走后没多久,大天狗也起身,最后看了一眼庭院——
他所坐的地方,目光穿过庭院,越过小径,樱花树下,大天狗正对着的,是属于阴阳师的房间。

8.
神乐自那之后,越来越少出现了。
大天狗还是没能告诉她,纸片人是不会疼的。
真到了神乐不再出现的时候,大天狗发现,原来纸片人也是会疼的。
大天狗想告诉神乐,可是神乐听不见。

9.
收起目光,整理好思绪,大天狗拢了拢狩衣,举步正准备离开。
身后忽地响起窸窣声。
大天狗猛地一回头,却见小径空荡荡,只有风穿过枝穿过叶,沙沙作响。
风卷着花瓣和落叶刮过小径,像是有谁穿着木屐,踩过碎石——

10.
似是故人来。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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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我的一些碎碎念,请自行斟酌看或不看【老人家的回忆罢了】

现在应该没有新人认识我了,不过我也不认识新的太太们了,对不起_(:3

仔细算算,我居然是最早入茨狗坑并开始产粮的那一拨人。现在据我所知的,和我同期入坑的太太们,除了柳太太还有固定产出,其他太太都因为各种原因出坑了。【微博最早产出的是桑天良(文手,已退),乐乎最早产出是丸五(画手,id换了,一时找不到,疑退),两边第二个开始产出的貌似都是我】

入茨狗圈一年多,一路看茨狗这个cp从南极点变成南极圈在变成半温,我产过粮上过墙(不是),被敲碗催更也被挂上过雷雷,四处卖安利过也和ky对撕过,这一路认识了不少同好。茨狗是我极少的全心付出过的cp,我为了推广茨狗开始写文,居然还拉了不少人入坑,成功把柳太太拉进坑时高兴的蹦了起来,我们当时的群里也是乐得群魔乱舞(是的柳太太进了最初的那个群)

我当过群管理员,只要是产过茨狗粮食的,我就一个一个去私信,邀请进群,从微博到乐乎,就为了能多找一个同好是一个。最初群里只有50多个人,但是这就是最初给茨狗打下江山的50多人啊!【并不是233333】

后来群里人越来越多,除了产出的太太们,还有进来吃粮的同好。太太们为了方便联合产出,又新建了一个产出群,茨狗45days【又名45天车展hhh】就是那个时候搞起来的,很多梗也是那个群里玩出来的,比如:匿名开车一定会掉马的猫太太(游轮太太),匿名开车结果引来了网警哈哈哈(虚惊一场),被坑了十万字车的我…(不存在的不存在的),都是时代的记忆啊_(:3

我比较迟钝,当时又忙着上大学的各项事宜,45days企划后渐渐淡出茨狗圈,等我忙完回来,圈里变得不太平,熟识的太太们也逐个退圈了,于是我也半退了。
这次由于旧文链接翻车,补档时意外找到了当时留下的很多记录,陈年往事历历在目,忍不住写了这篇矫情至极的文。

和朋友一起讨论好要写的文还有一篇大学暗恋paro,如果有人想看的话我还是会把他写出来的,虽然最初想看的那个人也退圈了。

写完后我也许会淡圈,但不会退圈,我爱茨狗这个cp,正如我怀念我的朋友们,那些在或不在圈子里的太太们,还有那些一路不嫌弃我幼稚的文笔、给我无限动力的评论过我的读者们。
谢谢你们。

感谢读到这里的你,若有缘,我们下篇文见。

醉酒之后补档(上)

欢乐树下的美术生(39)

371-380

371.
一模假期回来splendid怀疑自己走错了画室。
原本亮堂的画室房间因为厚窗帘的原因,光线晦暗只能大概看个人影,黑压压的围成个圈,神情严肃。
听见声了齐刷刷转过头来,恶狼似的眼睛狠狠地盯着来人——

372.
“对不起走错了!”splendid从善如流地退了出去。

373.
结果退出去抬头看了眼班牌,又一个健步踏回房间。
“不对没搞错啊!你们中邪啦?!”splendid一脸惊恐,手摸上裤兜随时准备掏手机报警。
结果人影中突然站起来两个光头——啊不是,是站起来两个高个,一个大跨步走出来,一左一右地架起splendid就往班里拖,然后往空座位上一摁。

374.
“中毛邪?中毛邪?我看你像中邪!”shifty摁着splendid的右肩;
“没开过班会啊?大惊小怪!”lifty摁着splendid的左肩。
splendid无语凝咽:谁特么开过跟邪教仪式似的班会啊?!

375.
“同学们,你们也知道,我们最近经历了一场大战役对吧!”shifty一脸凝重。
“这场战役,我们是损失惨重啊同学们!”lifty接上话茬,语气悲痛。
他俩异口同声道:“全军覆没啊!!——”
班里瞬间鬼哭狼嚎,像是葬礼现场似的。
splendid被震撼地半天回不过神,本来就不太了解情况,现在更是懵地像进了狼窝的哈士奇。

376.
“老哥,”splendid用手肘捅了捅没跟着一起嚎的flippy,就他看上去最正常,“发生了什么?出一模成绩了?”
半响听不见回答,splendid一转头,却发现是fliqpy冲着他呲牙咧嘴地笑,所说的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出、了、啊,呵呵呵呵……”

377.
splendid两眼一黑:得,这个是疯得最厉害的。

378.
shifty眼睛尖,发现splendid的小表情,指着他就恨铁不成钢道:“你,说你呢splendid。你考的很好吗两眼珠子到处乱瞟的,你能考成啥样你自个儿心里没点数吗?”
splendid非常诚恳地说道:“没。”

379.
“别动手!本来就傻再打就废啦!!”lifty拼死拦着shifty。
splendid跳起来就往fliqpy身后躲,躲还不死心嘴里还要嚷:“什么叫本来就傻?!lifty你老眼昏花当我是lumpy吗?!”
“嘿splendid我声都没出过你还能把锅扣我头上啊!黑咕隆咚的你知道我在哪吗你?!mole,抄家伙,干他!——”
“麻烦关爱下残疾人好吗?给瞎子让让路啊谢谢了。这有个画板麻烦splendid的头接收一下!画板无眼,误伤莫怪!——”
画室内顿时乱做一团。
众人作鸟兽四散,意图混水摸鱼溜去食堂。

380.
突然间shifty唰地一下拉开窗帘,强光差点刺瞎一屋学生的狗眼。
lifty一个个的把人抓回来摁在座位上:“都坐好,一个都别想跑。考得都差成这样了怎么还想着闹呢?多想想怎么考好点不行吗?”
“你跟他们讲道理没用,我们一班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主。”shifty难得严肃,“今晚速写课改讲一模成绩,现在通通回到座位上准备笔和笔记本,一会儿不记笔记的就打出去!”
splendid跟fliqpy交头接耳:“这是怕我们不见棺材不掉泪,要把我们塞进棺材里钉起来好埋了啊!”
fliqpy嗤笑道:“有本事就钉起了看看啊,封死的棺材我都给他们整成翻盖的!!”

结果splendid因为笑得太厉害给shifty揪起来一顿训,想拖人下水,回头却发现只有flippy冲他无辜地笑。

疯了疯了,就这么颗糖够我磕一辈子了。゚(゚´Д`゚)゚。。・゚・(ノД`)・゚・。。・゚・(ノ∀`)・゚・。

【奥特曼/希梦】谁教坏了梦比优斯?

我tm笑爆!!斑鸠桑你真的是想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奥们的科研精神让我肃然起敬,这都敢去问,而且终于有小叔被带坏犯人不是赛罗的一次了!大概是因为赛罗比小梦更不可能会这些吧哈哈哈

路过的骑士大队:

有一点奥车肉渣,司机技术不好结果并没有真正飙起来。作者夹带私货有一点点隐藏的杰诺麦克斯。不介意的话继续。


——————————————
  作为一个万年处奥,一个真正的、字面意义上的、毫不掺假的万年老处奥!希卡利自认为虽然从未实践过,他该有的知识还是有的。起码比起梦比优斯,他理所当然的应该是更成熟、稳重、博学的长辈吧?


  他从没有想过,一个刚刚成年的年轻奥会比他一个从事研究(不是两性方面的研究)多年的奥还更清楚某些事。


  “所以,到底是谁教给梦比优斯的?”希卡利双手交叉成塔状,撑在桌上托着下巴,双目严肃的直视面前的宇宙警备队队长。


  “是泰罗。”佐菲速答,他有点不明白希卡利怎么会问这样一个谁都知道的显而易见的问题,想了想又补充到,“他的前任教官是爱迪,你是想问这个?”


  “不要装傻了,佐菲。”希卡利的眼灯散发着危险的光线,“泰罗也不过是个小鬼。他的观念里他自己就是奥特之母发了道光线就biu——的出生了。至于爱迪,虽然他有女朋友,但以他的性格绝不可能教梦比优斯那样的事情。”爱迪在光之国教育界的名声还是相当不错的,希卡利毫不犹豫都排除了他的嫌疑。


  “什么那样的事情?……请容我打断一下!你今天一脸严肃的过来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和梦比优斯有关?”佐菲敏锐的从这些词汇中分析出了一些事,他稍微前倾了些身体问到。


  “我很久没关注光之国的教育问题了,现在我严重怀疑光之国是否对未成年奥的教育有不恰当的地方。”希卡利放下了搭在一起的双手,表情沉重的仿佛又目睹了一个单纯美丽的阿柏星被蹂躏。


  在佐菲茫然的注视下,希卡利缓缓叙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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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倒退到数日前。


  由于前段时间“黑暗魅惑”和“性格改造仪”被盗而引起的骚乱,希卡利被迫回到科学局处理后续事宜。对此,希卡利觉得很冤。虽然“性格改造仪”确实是他的作品,但真正引起问题的“黑暗魅惑”可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为什么一出事,要写最长报告的奥不是博物馆的管理员,也不是科学局的局长,而是他希卡利呢?


  某个奥完全没意识到对奥特曼来说,“性格改造仪”比不能对光之战士产生效果的“黑暗魅惑”要危险的多。


  总而言之,在处理这件事的期间,繁忙的希卡利和梦比优斯一直错开没有见面。好不容易空闲下来能够和梦比优斯进行久违的约会时,两个奥已经半个月没有见过。


  尽管对奥特曼悠久的生命来说,两个月是非常短暂的时间,但对恋人来说,一分一秒都是值得珍惜的。终于能又恢复天天见面的日子,希卡利心情非常好。


  实际上和梦比优斯确定关系至今,两个奥的进展都维持在拉手和拥抱的阶段。希卡利也考虑过关于和梦比优斯发展超过牵手以上的亲密接触的事情,但最终他打消了这个想法。


  希卡利的性格属于对欲望并不看重的类型,他认为同为一个性别的奥特曼即使进行某些亲密接触也无法繁衍小奥,那么还要进行那种麻烦的事情简直就是浪费时间。


  还不如和梦比优斯聊天来的愉快和充实。


  喜欢梦比优斯的心情是真实而纯粹的,仅仅是注视着也会感到心情雀跃,被呼唤名字就会飘飘然一整天。


  梦比优斯的声音太好听了,希卡利非常喜欢梦比优斯略带点撒娇意味的声线。实际上他相当羡慕佐菲他们几个能被梦比优斯那种柔软甜腻的声音叫“哥哥”,简直太辛福了啊!


  不过这种想法说出来就有点丢奥了。总而言之像现在这样牵着手呆在一个空间听着梦比优斯的声音,就已经让他整个奥幸福而满足。


  没有更进一步的必要,现在这样就非常好了。希卡利是这样想的,但似乎梦比优斯在这一点上和他并没有默契。


  实际上希卡利原本真的只是因为气氛太温馨了,忍不住亲了一下梦比优斯,但不知道为什么就被对方压到墙上、骑在了腰上。蓝色的光之战士背靠着墙坐着,他一手撑着地板,一手企图推开年幼的战士:“梦——唔!”


  梦比优斯没有理会希卡利的抗拒,他维持着跨坐在希卡利腰上的姿势,继续舔着对方的耳鳍,一手顺着希卡利和墙的缝隙挤进去,手指轻轻捏着背鳍,一路顺着往下摸到了尾椎的位置。


  实际上并没有多少宇宙人知道,对大部分奥特曼来说背鳍是相当敏感的位置。同为光之战士的梦比优斯当然了解,但希卡利万万想不到对方会这样的利用这一点!


  单身了22000年的老处奥希卡利是想忍的,但没忍住。他的生殖腔唰的一下打开了,某个平时隐藏在里面的器官迅速的探了出来,顶上了梦比优斯的大腿蹭着。


  这特码就很尴尬了啊。


  被比自己小了1万5千多岁的后辈摸了几下舔了几下就兴奋起来,这样的事情对希卡利来说简直属于羞耻play。伴随着羞耻感的,还有莫名冒头的作为长辈的责任感,和一点点参杂在其中被希卡利刻意的压制的……微妙的快感。


  等等等等……问题在于梦比优斯这是要做什么?希卡利把自己乱飘的思绪拉回来了一点点,他试图推开扒着自己的梦比优斯。


  梦比优斯被推了几下,他顺从的放过了希卡利的耳鳍和背鳍,向后退了些。希卡利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气,他咽了下口水想要说些什么,但话还没组织好他的思绪就被打断……发出的只是一连串的闷哼和刻意压制的喘息。


  希卡利稍稍低头看去,他这位刚刚成年不久的年轻的恋人,此刻正趴在他的双腿之间,低下头,张开口,吞吐着……


  蓝色的奥特战士顿时更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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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佐菲双手交叉至于桌上,身体不由自主都随着希卡利的讲述前倾。希卡利说到一半,停了下来,似乎是在组织措辞。佐菲不由自主都催促起来:“然后呢?”


  “……那不是你该关心的!作为梦比优斯名义上兄长的你!难道不应该关心一下梦比优斯的教育问题吗?!”


  “……你说的有道理。”佐菲用手指敲了敲桌子表示赞同,然后抬起头目光直视希卡利:“所以你们到底有没有——”


  “佐菲!!!”


  “好好好!我不问了!”宇宙警备队的队长站起来整理了下自己的披风:“我这就去找赛文问问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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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要来问我?”在办公室被大哥堵住的赛文,立刻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因为你有女朋友。”佐菲速答。


  “我没有女朋友啊!”谁传的谣言!


  “可你有儿子啊!”佐菲理直气壮的指出,然后双手抱胸用眼灯直射自己的弟弟,“坦白了吧赛文,是不是你教坏了梦比优斯?”


  “那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教一个刚成年的奥那些乱七八糟的,你这是在怀疑我作为一个战士的奥格!”赛文顿时觉得冤枉无比,听听这都说的什么话吧!佐菲大哥到底是怎么看待自己的?


  然而佐菲显然并不认为赛文是多么纯洁的奥,依然用怀疑的眼神看着赛文:“那赛罗哪来的?”


  “……那都是快6000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不是年轻嘛……可现在的我绝对不可能乱教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这一点雷欧可以作证!”


  “雷欧确实是非常正直优秀,但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雷欧是我教的啊!”






  雷欧看到了奥特签名后,急忙飞来了赛文的办公室。


  “赛文哥哥是非常正直优秀的奥特曼,是在我迷茫的时候给予我指导的恩人,他是绝对不会做出教坏小孩子这样的事情的。”


  “……雷欧,正直优秀的奥是你的才对,你都完全不记仇吗?”


  “什么仇?我家乡的仇吗?那件事已经结束了,现在的我不再会被仇恨支配,我只会为了守护而战。佐菲哥哥你就放心吧!”


  “雷欧!”赛文感动。


  “赛文哥哥!”雷欧两眼湿润。


  “算了我再去问问别的奥……”佐菲无奈的摆了摆手,“去把大家都叫来,我们一起开个会。”








  于是,除了赛文和雷欧,初代、杰克、艾斯、泰罗,也都全部聚集到了一起。


  佐菲对众人讲解了事情的始末后,说道:“事情基本上就是这样的,我现在姑且先相信赛文是无辜的……”


  “什么叫姑且?”赛文不满,被身边的初代和杰克拍了拍肩膀安抚了下来。


  “总而言之这件事必须调查清楚,接下来最有嫌疑的……艾斯,你坦白招了吧!”


  “什么?!为什么我也算是嫌疑犯?”


  “南夕子还好吗?”佐菲双手环抱着,用犀利的眼灯直视着自己的五弟。


  艾斯被瞪的下意识往后缩了缩,但在看到其他奥也看过来后立刻就不满的回瞪回去:“拜托了哥哥们!喜欢南夕子的人也好,南夕子喜欢的人也好,都是北斗而不是我啊!”


  “但北斗君不是早就和你一体化共享生命了吗?”


  “艾斯哥哥,难道你——”


  “怎么连泰罗也这么说!当然不是我乱教梦比优斯!一体化怎么能作为证据呢?再说杰克也是和地球人类共享生命的不是吗?!”


  “为什么扯到我头上?话说回来这么多奥特曼,为什么佐菲哥哥你偏偏要怀疑我们几个?!”杰克非常厚道的没有又把锅丢给初代,而是反问起了佐菲。


  被质疑的宇宙警备队队长用他的眼灯一个一个的扫过在场的众奥,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缓缓解释起来。




  “整个奥特之星恐怕你们几个是最有嫌疑的。实话说,梦比优斯对希卡利做的那种行为在我们奥特曼并不常见。那在地球人类中被称为‘口腔交流’,是地球人类的一种交流方式,通常伴随着地球人类的交配一起进行。而我们奥特曼的繁衍,并不会用到嘴……这么说诸位明白了吗?”


  “我明白了。”初代首先点点头,他抬头和佐菲对视了一眼,断言道:“教坏梦比优斯的那个奥,必定是精通地球文化的奥特曼。并且……是一个对地球人类交配有一定了解的奥特曼。”


  众奥闻言纷纷看向赛文。


  “都说过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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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驻扎过地球的奥特曼又不光只有我们几个,麦克斯不是也曾经留在地球一段时间。我看麦克斯非常可疑。”赛文决定先把锅丢出去。


  “为什么?”


      “因为……他号称‘最快、最强’啊!听起来就很可疑!”赛文理所当然的说道。


  雷欧和泰罗茫然的看向赛文,眼神纯洁的让老司机如赛文都有点不好意思,于是急忙转移话题:“咳咳……总之把麦克斯叫来问问。”






  一发奥特签名将麦克斯也叫来了办公室,陪着他来的还有杰诺。


  在听明白的事情始末后,麦克斯立刻强调了自己的清白:“我是无辜的!你们不能因为我在地球待过就怀疑我啊!”


  “麦克斯是无辜的。”杰诺在旁边点头。


  “你们两个在学校时期就关系好,证词无效。”赛文出声。


  “那雷欧给赛文做的证词也应该无效才对。”一直没有说话的初代突然出声。


  “哥哥你!”


  “别激动,我只是觉得应该公平公正。”


  “我觉得麦克斯确实不是犯人。麦克斯的性格是非常正直认真的,虽然和地球人一体化过,但和他一体化的地球人东马快斗截止至麦克斯离开地球都是个没有相关经验的男孩。而麦克斯平时除了战斗,也没有利用东马快斗的身体做过什么事情,因此他应该并不清楚地球人的繁殖方式和喜好。”


  一口气说了一长串的杰诺收获了众奥诡异的眼神——你为什么这么清楚?!


  但杰诺和梦比优斯并不熟,因此到也没有奥怀疑他。总而言之,麦克斯的嫌疑也暂时排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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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我突然想起来,上次梦比优斯不是说过,曾经不小心跑去了其他宇宙见到了其他宇宙的奥特战士?我记得是叫……迪加?”


  “犯人肯定就是迪加!”泰罗拍了下桌子断言,“我听戴拿说过,迪加曾经是黑暗的战士!”






  于是刚巧在奥特之星逗留的戴拿也被奥特签名叫来。


  “才不是迪加呢!”戴拿听完后立刻激动的站起来,“你们不要胡说八道!我们地球人怎么可能随便就对刚认识的家伙说那些浑话啊!你们到底对地球人有什么误解!”


  “迪加是地球人吗?”杰诺悄悄的小声向麦克斯询问。


  “应该是指和迪加一体化的地球人吧,类似我和快斗的关系。话说回来这位是……”


  “他是刚好留在奥特之星作客的戴拿奥特曼,和他一体化的飞鸟君是个地球人类,现在在说话的大概是飞鸟君吧。”在一旁杰克低声向两个奥解释。


  “……我总觉得梦比优斯的事情都快传遍整个奥特之星了。”麦克斯小声的嘟囔。







  -----------------------------------------


  事情真的越传越广。并且这些奥并没有地球人的羞耻之心,十分具有好奇心和研究精神的去向梦比优斯咨询关于地球人类特有的“口腔交流”的具体操作方式。


  甚至还有奥跑来向希卡利咨询体验。


  希卡利十分淡定的将正放在科学局检查的“性格改造仪”拿了出来,对准佐菲来了一枪。经过希卡利修复的“性格改造仪”效用被延长到了整整一天。


  于是那一天,光之国的奥们有幸目睹了蹦跳旋转着在大街上狂奔的奥特警备队队长,以及在后面焦急追赶的警备队众成员。


  众奥再也不敢提起这个问题,此事在明面上暂时告一段落。至于大家是否会私下从别的渠道(比如戴拿奥特曼处)进行咨询就不得而知了。




  -----------------------------------------


  “希卡利……”梦比优斯看起来情绪非常低落。他低垂着脑袋,圆润的眼灯看起来比往日暗淡了几分,双手互相搅着。


  他又犹豫了几秒,才在希卡利注视下低着头出声:“……对不起,上次的事情给希卡利造成了非常大的困扰。”


  “不……要道歉的是我才对。”蓝色的光之战士立刻伸手握住了梦比优斯的手:“没想到这件事会传的到处都是,给你带来麻烦了。”


  “没有没有!”梦比优斯急忙摇头,“都是我不好!”


  “不!我不应该去找佐菲问那些事情……都是我……”


  梦比优斯抽了下自己的手,但希卡利握的非常紧,他只能就着这个姿势继续说:“其实我只是听说……听说地球人类的情侣都喜欢这样交流,是增进感情的一种很有效果的方式。”


  “梦比优斯……”


  “因为我们很久没见面,所以我才想这样试试看……对不起希卡利,以后我再也不会这么做了!”


  “不,关于那个……”希卡利眼灯闪了闪,清了清嗓子,才别别扭扭的小声道,“我觉得地球人的这种交流方式不错……我们下次再试试吧。”




---fin----






后记:关于梦比优斯的知识的由来-----


  斑鸠:啊,不知道未来有没有看我送的那几本书呢?


  哲平:你是说未来离开地球的时候你送的?话说回来到底是什么书?


  斑鸠:就是一些“如何取悦你的恋人”“拉进伴侣的距离”之类的书。


  哲平:卧槽你送那些干嘛?!


  斑鸠:因为我看他们奥特曼好像都不会教这些,我是为了未来好啊!


  哲平:你想死啊!!!!




---真·fin----



这是一个和 @吾十金 的换粮。换了一辆希梦图车。
本来这文开车的……然后断了,再接着写就变了画风……所以这个事情教育我们开车千万不能半道下车。----2017.06.11 茶冻

【茨狗45Days】昨夜闲潭梦落花

茨狗45Days-day14

ooc预警,清水向

私设:游戏背景,式神有自主意识,能和阴阳师还有其他式神沟通,但是自有范围仅限自家庭院,在没有阴阳师的指令下私自行动会被当成bug清除。

1.
大天狗降临到庭院时,庭院里仅有两三位式神。他的阴阳师惊讶地看着他,然后笑着对他说:“这个庭院就拜托你了。你要照顾好其他人啊。”
作为庭院里唯一的ssr、最强战力,大天狗应下了,并与他的阴阳师度过了一段不错的并肩作战的时光。
然而现在,坐在樱花树下的大天狗抬眼看自家庭院:
左看清清冷冷,右看冷冷清清,往中央看,凄凄惨惨戚戚。
最近阴阳师上线的时间间隔越来越长,仔细想想,上次见到他居然已经是一个月前的事情了。
大天狗感到头疼:阴阳师若是不在,他们式神是不能私自出去的。但是不出去的话,御魂、觉醒材料等就没个着落,更别提那些还年幼的才二星三星的式神们成年需要的材料。
正苦恼于要不要偷偷出去打野,大天狗突然发觉自家庭院的结界一阵震动,然后从身后的墙外飞进来一个圆球,掉落在大天狗面前。
大天狗一脸懵逼,不禁抬头往后看。
正在此时,结界又是一阵震动,结界外的声音渐渐变得清晰起来。
“……叫你们不要闹,真闯祸了又要我帮你们收拾烂摊子!”
大天狗透过樱花树的枝桠,看来人趴在墙上,金眼白发,红角鬼手,咧开嘴冲他笑:“不好意思,能递下球吗?”

2.
大天狗最终还是决定偷偷出去。
座敷童子不安的抓着大天狗的衣角,紧紧跟在大天狗身侧:“这样真的没关系吗?阴阳师大人并不在……”
大天狗用翅膀把座敷童子往自己身边又拢了拢,混在一群准备组队打八岐大蛇的阴阳师中间,假装自己是跟着阴阳师出来的式神。
“嘘,今天组队的人多,不一定会发现我们没有跟着阴阳师。”大天狗竖起食指,低声说。看座敷童子害怕的样子,安抚似的伸手摸了摸座敷童子的头,安慰道:“没事的。等我们打到好御魂回去,他们一定会很高兴的。”
座敷童子重重地点头。
就像大天狗说的,今天人多,打了几场下来还真没有人发现有两个式神偷偷混进了队伍里,都以为大天狗和座敷童子是对方的式神。
大天狗看座敷童子面露疲色,便商量再打最后一场就回去。
哪想到最后一场出了差错。
最后一场上场时大天狗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偏头一看,站在他隔壁的茨木童子似乎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大天狗面色严肃,假装不在意地冲茨木童子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茨木童子见此,移开了目光,大天狗心中不由松了一口气。
然而——
“你家大天狗好帅啊!我也好想要个大天狗!”队伍中的一位阴阳师突然兴奋地开口夸道。
“什么?”另一位阴阳师一愣,“我家只有茨木啊……”
“啊?”
大天狗暗道不好,见茨木一爪子下去把八岐大蛇抓了个残血,随手甩了个风袭了结了大蛇,匆匆抱起座敷童子就准备离开,连掉落的御魂也顾不上捡。
最先开口的阴阳师还不明所以地大喊:“那刚刚的大天狗是谁的?!我们不是双人队吗?!现在的bug这么厉害了?!!”
完了。大天狗心一凉。
他们若是被报告给系统,绝对会被当成bug给清除了!
心生绝望之时,突然有股力量拽住了大天狗的后领,一把将他藏在了身后。
当时队伍里的另一位阴阳师突然开口打着哈哈:“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这是我家的大天狗。我都肝傻了,连自己带了谁都忘了。”
先开口的阴阳师对于“肝傻了”这件事表示非常能够理解,善意的笑了笑。
大天狗抱紧怀中的座敷童子,不出声,跟着这位帮忙解围的阴阳师离开了队伍。
等到离八岐大蛇那足够远了,那位阴阳师开口:“好险!差点蒙混不过去!”
一路上都将大天狗的身形挡地严严实实的茨木童子让开来,回过头冲大天狗挥了挥鬼爪:“你是我们庭院隔壁那家的大天狗吧?刚刚看你就感到眼熟。”
大天狗惊讶地看着茨木童子,不明白他们明明只有一面之缘,为什么说眼熟;更何况,初始皮肤的大天狗千千万,茨木童子怎么就知道是自己?
尽管如此,大天狗还是放下座敷童子,带着座敷童子一起向茨木童子和他的阴阳师道谢:“今日替我们解围,感激不尽!”
这位阴阳师选的身份是神乐,大气地摆手地动作由她做起来有些娇憨:“不客气!我们均是社会主义接班……唔!”
茨木童子毫不客气地捂住自家阴阳师的嘴,省得她满嘴跑火车。回过头问大天狗:“你的阴阳师呢?怎么会自己跑出来?”
神乐也停止挣扎,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大天狗。
大天狗还在迟疑,却听见身边的座敷童子小小声地说了一句:“阴阳师大人已经很久没来了……”
声音不大,却让茨木童子听了个清清楚楚,顿时什么也明白了。
大天狗皱眉,有些不赞同地看向座敷童子。
神乐没听清,拽拽茨木童子的衣袖。茨木童子开口向她解释:“他们家阴阳师忙,所以自己跑出来了。”
“哦!~”神乐信了。
大天狗见他们感情极好,想到自家的阴阳师,稍微有点消沉。正欲告辞,却被神乐抢先开了口:“你们自己偷偷出去刷什么也不方便,不如和我们组队吧!”
“什么?”大天狗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们和我们组队,这样就不会有人发现你们是没有阴阳师偷偷跑出来的了!”
大天狗下意识婉拒:“非常感谢阁下的热心,但今天我们已经出来很久了……”
“哦,没寿司了吧?”神乐表示理解,“那我们下次再约吧!”
大天狗也不想解释,再次感谢过神乐后准备回去。却发现茨木童子也跟着他们走。
“你这是?……”
“不是回去吗?”茨木童子非常自来熟地走上前和大天狗并排走,“小丫头嫌我不暴击,让我先回去。正好我们是邻居,顺路一起走有什么不对?”
大天狗觉得好有道理。
走在大天狗和茨木童子中间的小小个的座敷童子突然压力倍增。

3.
在庭院门口和茨木童子道了别,茨木童子还不忘提醒大天狗下次一起组队出去的时间。
茨木童子很认真地说道:“你要是忘了时间,我就爬墙去叫你好了。”
大天狗:感觉哪里不对。
回到庭院,把今天刷到的御魂分给其他式神,看他们拿到新御魂的那股兴奋劲,大天狗面上不免也带起了笑意。
姑获鸟凑到他身边偷偷问他:“辛苦了。我听座敷那孩子说今天差点被发现,没事吧?”
大天狗摇摇头:“没事。”
姑获鸟迟疑了一下,似乎是有话想说,但终究只是叹了一口气,没有说出口 。
姑获鸟不说,自然有其他式神会问。
尤其是那些小式神。
樱花树下,大天狗带着一群小式神在休息。
“大天狗大人,”童女窝在大天狗的翅膀下,小声开口问道,“阴阳师大人……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翅膀下还窝着其他小式神,听童女这么问,各个都竖起耳朵,等着大天狗的回答。
“等大人想来的时候,自然会来的。”
一众小式神对这个回答有些失望,童女更是瘪瘪嘴:“要是阴阳师大人不想来了呢?”
大天狗语塞。
童女见他不说话,更加委屈了,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大天狗大人,我们是被遗弃了吗?”
有小式神发出了低低的呜咽。
大天狗叹了一口气:就算是,那又如何呢?每天每天,都有无数庭院被遗弃、渐渐荒废。就算阴阳师要遗弃他们,他们也不能让阴阳师留下来啊。
大天狗对自己的阴阳师还抱着一丝期望,认为他还会回来的,只要等他忙完了……
正苦恼于怎么和小式神们解释,又有人触发了结界。
墙头上出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大天狗,不是约好组队的吗——哎呀?”
趴到墙头上的茨木童子挑眉,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眼睛亮闪闪地看着大天狗——和大天狗怀里泪汪汪的小式神们。
“你也喜欢把他们逗弄哭吗?我也很喜欢!——平时叽叽喳喳的烦得要死,又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可是稍微逗一逗又会哭出来——可好玩了!!”
茨木童子一脸兴奋,觉得自己发现了志同道合的同志。
大天狗:不!这是误会!我不是!= =!
茨木童子像是没发现大天狗一脸扭曲,自顾自的说着,非常慷慨地和大天狗分享自己是如何逗弄自家寮的小式神的事迹,还教大天狗逗哭小式神的技巧。
大天狗:不!我不想听!=口=!
小式神们全都停下哭泣,愣愣地看着茨木童子这个不速之客。
“……总之,只要逗不哭,就往死里逗。我就不信都这样了还不哭!”茨木童子总结道,还对小式神们露出一个笑容。
童女吓得打了一个哭嗝。
大天狗一脸复杂:“我真是谢谢你啊!”
茨木童子一脸正气,仿佛刚刚那个人不是自己:“不客气!——所以,组队不?”

走出庭院,大天狗加入茨木童子他们的队伍。
走到茨木童子身边时低声道了一句谢。
茨木童子鬼手上凝出黑焰球把玩着,也不看大天狗:“谢啥?对了,我教你的那些方法,你一定要去试试——”
大天狗十分感动,然后拒绝了。
走在前头的神乐警觉地回头瞪茨木童子:“你们在说什么?茨木我警告你你别带坏人家!”
“我又怎么了我?!”
大天狗跟在后面,看茨木童子跟神乐拌嘴,忍不住嘴角上扬。
某人以为自己皮肤黑,他就看不出某人脸红了吗?

4.
跟着茨木童子组队出去确实方便不少。
神乐是个很热心的人,不仅不嫌大天狗跟着他们刷材料麻烦,还愿意带大天狗寮里的其他式神刷经验。
大天狗感到非常过意不去,经常偷偷往隔壁庭院扔达摩。
……虽然说是偷偷,但是所有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茨木童子有事没事都喜欢趴墙头上找大天狗,一来二去茨木童子那边的式神们都染上了这个习惯,有事没事上墙头趴一趴。结界也越来越薄,最后好似消失了一般。
两边的式神感情是越来越好没错,但总感觉哪里不太对。
直到有一天,隔壁的孟婆趴墙头上和这边的山兔聊天,路过的判官突然问了一句:“既然要约在一起玩,为什么不直接去对方庭院呢?”
山兔觉得好有道理,然后从墙头上翻了过去,高高兴兴得和孟婆手牵手玩去了。
然后两边就兴起了互相翻墙过去玩的风气。
判官:不,我只是想说你们为什么不走门过去。
某天茨木童子又趴墙头上找大天狗,大天狗说他带坏了两边的式神。
茨木童子觉得自己可冤:“你老喜欢坐这樱花树下,我爬墙头找你比走门过来找你方便多了啊!”
大天狗嘴角抽搐:“怪我咯?”
茨木童子点头:“对!”

5.
有天神乐一上线,就看见茨木童子在御魂盒里翻来翻去。
“怎么了?终于觉得自己该换套御魂多点心眼了?”神乐开玩笑道。
茨木童子头也不抬,继续翻翻找找:“别闹。之前姑获鸟换下来的那套针女呢?”
神乐大惊:“你要带针女?!”
这次茨木童子终于抬起头来了:“我是想给大天狗!上次问了一下他,发现他还带着什么生命针女之类的乱七八糟的玩意儿。惨不忍睹的攻击力搞得我老以为他才四星,还想说等他升到五星和他打一场的,没想到他早就六星了!”
神乐一脸懵逼:“你对人家这么好就为了打架?!”
“啊,找到了。”茨木童子拿出针女,一脸满足,转手塞给神乐,“别说的那么奇怪,我那是要和大天狗公平切磋!”
神乐拿着御魂,更懵逼了:“那你那给他吧,给我干什么?”
茨木童子觉得自家阴阳师简直傻爆了,但是毕竟是【自家】阴阳师。于是循循善诱道:“你觉得大天狗很温和有礼对吧?”
“对。”和你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但是他其实是个很高傲的家伙。”茨木童子轻轻戳了戳神乐的脑门,“你看,每次我们组队出去,他都很卖力。哪怕明明是我一拳能搞定的事情,他也会抢在我前头行动,一点也不愿意躲懒。”
神乐吐槽道:“但你明明跑的比他快好吗。每次和大天狗出去就不见你暴击几次,那白字飘的,我都怀疑我给堆你的暴击都哪去了。斗技时明明还挺正常,一出去打怪就不行,还要大天狗……”
神乐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脸震惊。
茨木童子也不说话,静静地看着神乐。
良久,神乐犹豫着开口:“照你这么说,就算是我把御魂给大天狗送去,他也不会要啊!”她还记得庭院里突然出现的那几个达摩呢!
“那我们组队去打大蛇?”茨木童子想了想,提议道,“然后把御魂扔大天狗那假装是大蛇给的?”
神乐心情复杂,看茨木童子的眼神宛若看一个智障:“你告诉我,大蛇什么时候会给强化过的御魂了?”
“……”

最后茨木童子还是把御魂塞给了大天狗。
对,塞。简单粗暴,但很有效。
大天狗一开始是拒绝的,无功不受禄。
茨木童子死死抓着大天狗的手让大天狗拿好御魂:“你别拒绝,这是我好不容易翻出来的!”
“你把御魂换了,陪我好好打一场就算是回报了。”茨木童子眼睛一眯,气势大增,表情竟是前所未有的严肃,“你若是再拒绝,我可就上手帮你换了?”
说罢,真的上手去扒大天狗的衣服。
“!!”大天狗一惊,一时不备被茨木童子扒下半边衣服,露出大半个肩膀。
茨木童子闯了大祸还不自知:“哟你还挺白的,我跟你说男的啊还是黑点爷们……”
恼羞成怒的大天狗,一个羽刃暴风,把茨木童子刮回隔壁。

6.
组队的时间长了,大天狗和茨木童子越来越熟悉,也越来越默契。
大天狗被茨木童子随手搂住肩膀时不再觉得变扭,茨木童子也习惯了自己抓不死对面小怪时有大天狗补刀。(神乐:不,这并不是什么好习惯!!)
某天茨木童子一如既往地爬墙找大天狗,声音比起往常来多了一丝雀跃。
大天狗懒洋洋地抬头,心想今天组队的时间还没到,茨木童子又有什么事要找他。
然后却发现透过樱花树的树枝,看见的不是往日那个披散着白发的身影。
取而代之的是一头鲜艳似火的红发。
茨木童子见大天狗愣神,笑道:“好看吗?”
笑颜隐隐和大天狗记忆中的那个重叠,恍若初见。
大天狗张了张嘴,想说点玩笑打趣茨木童子,却听见自己说:
“好看!”
也不知道在说头发还是什么。

7.
“怎么今天突然换了一个皮肤?”大天狗问茨木童子。
“快过年了,小丫头说要换一个比较喜庆的造型。”
“哦。”居然过去这么久了。
“小丫头还说,跨年那天晚上邀请你们一起来我们这边跨年、开年宴会。”茨木童子深深地看了大天狗一眼,“你来吗?”
“再说吧,”大天狗垂下头,看不清他的表情,“再说吧。”

8.
跨年那晚,就像茨木童子所说的那样,神乐将大天狗那边所有的式神都邀请到自己庭院里跨年,说是要热热闹闹的跨年才算好。
所有式神都过去了——除了大天狗。
神乐原本还想去叫他,却不知道茨木童子和她说了什么,便作罢了。
当晚,大天狗依旧坐在樱花树下。听见隔壁传来阵阵欢笑声,忍不住微笑。
他们应该玩得很开心吧。
倒计时时,大天狗起身向某个房间走去。身后传来隔壁欢快的倒数声,大天狗却死死盯着眼前漆黑一片的房间。
那是阴阳师的房间。
倒计时结束,身后紧接着是达摩的爆炸声和炸开的烟花。绚丽的烟花在空中绽开,夜空亮如白昼。
房间自始至终都没亮过。
大天狗自嘲地笑笑: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9.
回到樱花树下,大天狗想着自己虽然没过去看不见隔壁热闹的场景,在这里好歹能听见声音。
结果却看见茨木童子靠着树干,向自己挥手。
大天狗快步上前,惊讶道:“你怎么在这里。”
茨木童子理直气壮:“爬墙过来的。”
大天狗:……就不能好好走门吗?
“我过来陪你的,”茨木童子拍拍大天狗的肩膀,“新年快乐。”
大天狗觉得好笑:“陪我做甚?”
“你又不去我庭院那边——幸好你没去,闹腾死了——我就只好过来了。你一个人也不嫌寂寞。”
“我不寂寞,不需要陪。”
“好吧,”茨木童子飞快改口,“你不寂寞,是我嫌吵,跑你这边来躲清闲了。”
两人对视良久,最终相视笑出声。
“太傻了。”大天狗率先开口。
茨木童子赞同地点头:“幸好你这就只有我们俩。”
隔壁停歇了一阵,又开始炸新一轮的达摩。
“你这边视野不太好,看不清楚。”茨木童子抬头,发现视线被樱花树挡了大半。
“你想怎样?”
“趴墙头不?”

10.
神乐本来还在仰头看烟花,突然察觉到了什么回头一看:墙头上多了两个身影。
一阵无语,表示不是很懂你们ssr。
怎么趴个墙头还趴出恋爱的酸臭味来了?错觉,嗯,一定是错觉。
后来当神乐得知自己见证了什么不得了的瞬间却忘了截屏,悔得肠子都青了,那已经是后话了。

【茨狗】偷得浮生半日闲

警告:游戏背景,其实应该叫咸鱼寮日常。
任劳任怨狗粮队长茨/老油条咸鱼狗注意
声明:一切ooc都是我的锅

1.
召唤所内气氛凝重,阴阳师皱紧眉头,凝神紧盯着手上最后一张蓝色符咒。
最终下定决心般用力闭了闭眼,颤抖着开了语音:“wy你这么牛逼怎么不上天啊啊啊啊啊!!”
然后房间中央的召唤阵上乖乖巧巧站着一只三头身的大天狗,大概是听到了“上天啊”的余音,不安地抖了抖翅膀。
阴阳师愣了半响:“卧槽!真要上天啊?!!”

2.
等三头身的幼年大天狗长成了五头身的少年大天狗,便追着阴阳师满庭院跑。
“阿爸!我要新的御魂!”
阴阳师掏掏口袋,翻出来一堆生命防御针女,还是三星的。

“阿爸!给我吃个黑冬瓜吧!”
阴阳师翻翻背包,什么也没找着。

“阿爸……家里什么都没有吗?”
阴阳师咸鱼一样瘫在庭院里:“对啊。”
“为什么不去打呢?”
“为什么要打,我只是一条咸鱼啊……”
彼时还年轻的大天狗握紧拳头,眼睛闪闪发光:“为了实现吾之大义!吾要变强,然后……”
阴阳师赶紧打断他,再说下去这小孩能没完没了讲一天:“可是,地主家没存粮了啊!!”
大天狗一顿,转头看了眼对成小山包似的鱼子寿司,又默默转过头来盯着阴阳师。
沉默。
沉默,是今天的,
咸鱼寮。

3.
后来有一天,召唤所内又传来了阴阳师的大呼小叫:“上天吧!!!”
一阵寂静之后,又是一句熟悉的“卧槽!”。
万分艰难长成七头身的青年大天狗,幸灾乐祸地想着估计又是一个r级的小妖,却见阴阳师匆匆忙忙冲出召唤所,把怀里的小团子往大天狗那一塞:“大事不好了啊啊啊啊!!”
然而,此时的大天狗,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背上还背着个胖娃娃呀……
啊呸,错了。
真相是大天狗左手拎着一个灯笼鬼,右手抓着一个帚神,背上背了一个赤舌……
于是被塞过去的小团子他根本接不住,咕咚一下掉地上。
大天狗看着阴阳师,阴阳师看着大天狗。
沉默。
是今天的,
咸鱼寮。

4.
幸好这只小团子瓷实,没事人一样自己站起来拍拍屁股,仰着小脑袋看向大天狗——
“你好像很强的样子。很好,我喜欢强大的人,我叫茨木童子,是要成为——”
大天狗面无表情地低头看着他,心想:
呵,naive。

5.
俗话说的好,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消亡。
当年那个追着阴阳师天天叫着大义大义的大天狗,被这咸鱼的气息同化,成了一条咸鱼狗。
大天狗:啊,不想带狗粮。好累,我只想做一条安静的咸鱼……
要是当年那只三头身大天狗看到现在自己这个懒样,估计会吓到蹦起来对着现在的自己的膝盖就是一个羽刃暴风。

6.
“大天狗!你好歹是一方大妖,怎么会堕落成这样!”三头身的茨木童子叽叽喳喳。
“哦。”大天狗面无表情牵着茨木童子打麒麟:不想带孩子,好想回去。

“大天狗!你为什么不用羽刃风暴?”三头身的茨木童子蹦来蹦去。
“懒,不想飞。”大天狗面无表情,反手一个风袭卷死对面麒麟。

“大天狗!你用着生命针女是不能变得更强大的!”三头身的茨木童子蹦累了蹲会儿,更矮了。
大天狗低头瞅他一眼,白色的头发乱蓬蓬的卷着,有点可爱。
“茨木童子。”
“什么?”
“穿着招财猫的人没资格说我。”
“…………”

7.
回到庭院,大天狗一脸幸福地咸鱼摊了。
茨木童子蹲他旁边看了他半天,然后把脸埋到膝盖里,闷闷不乐地开口道:“大天狗。”
“嗯?”
“你讨厌我吗?”
大天狗歪头看了看低落的茨木童子,想了想,说:“不讨厌啊。”
“你带着我的时候看起来很不耐烦。”
大天狗眨眨眼:“我是不耐烦。”
“!!”
“可不是因为你,我只是不喜欢去打架而已。”
茨木童子抬起头看他:“真的?”
“真的。你刚来大概还没发现,阿爸是个特别懒的人。不喜欢打麒麟,不喜欢打大蛇,和其他阴阳师对战也不喜欢,最喜欢的做的事就是窝在庭院里发霉……我是最初跟着他的式神之一,久而久之就被他同化了。你看其他来的早的人,像萤草三尾狐雪女她们,也不都一回来就钻进房间不挪窝吗?”大天狗没忍住,伸手揉了揉茨木童子的头发,手感真好。
茨木童子呆呆地点点头。
“所以说,不是你的原因。你可别学我们,你不是还有追求吗,你不是还要变得更强吗?那就放开胆子去做!之后我们寮可得靠你了!”
“我明白了!我一定不会像你和阿爸一样变成咸鱼的!”
大天狗噎了一下,无法反驳。只好无奈地揉茨木童子的头发,把茨木童子的头发揉得像炸毛了一样。
“对对对,真乖。”
茨木童子突然间脸爆红,飞快站起来一溜烟地跑远:“我去找阿爸打大蛇去!!——”
大天狗没来得及拦,眼睁睁地看着茨木童子一头扎进阴阳师的房间。
可是阿爸现在还没来啊。

8.
后来阿爸来了。
然后拒绝了茨木童子的请求。
“茨木童子啊,你既然听大天狗说了他是咸鱼,”阴阳师语重心长,“就没明白我也是吗?”
茨木童子回头看了眼仿佛在散发着堕落的咸鱼气息的庭院,突然觉得自己就是那个被上天选中要来改变这一切的命定之人。
任重而道远啊,茨木童子。

9.
自力更生把自己养大,茨木童子与一庭院咸鱼式神完全不同的勤奋风格让阴阳师十分感动,然后把新来的小式神们和白冬瓜全塞给了他。
不得不说,长成青年后的茨木童子人高马大,一圈下去对面团灭,要是没有,那就两拳。让人非常放心,让小式神们敬佩不已。
白冬瓜啊,白冬瓜会炸个烟花给茨木童子看,以表感谢。
这天也一样,茨木童子呼啦啦地带着一群小式神出去,又呼啦啦地带着一群长大的小式神回来。
“辛苦了,”阴阳师站在门口迎接他们回家,“白冬瓜都在结界里,它们也麻烦你啦。”
茨木童子点点头,把小式神们交给阴阳师,转身去结界。路过庭院的樱花树时下意识地瞄了一眼,却没看见那个常常坐在树下的人。
反倒是在结界里看见了他。
“大天狗,你怎么来结界里了?”茨木童子有些意外,挨着大天狗坐下问他。
大天狗懒洋洋地靠着结界的旗杆:“过来蹭经验。不想自己去打只好来结界了。”
这倒像是他的风格。茨木童子心想。
看大天狗头一点一点的,像是要睡着了一般,茨木童子下定决心开口说道:“大天狗。”
“嗯?”
“我现在可以自己带一队人出去打架了。虽然与其他阴阳师对战还有些勉强,但是打麒麟和大蛇完全不是问题。”
大天狗静静地看着他,等他的下文。
“现在新来的式神都是我带,白冬瓜也是我带。我效率很高的,你不用动手,我能一次性搞定。所以——”
“所以?”大天狗歪头。
“所以,”茨木童子深吸一口气,“你和我一起出去吧。我带你打针女,我带你升级,你要是想看烟花,我也可以去,抓个冬瓜放给你看——”
大天狗忽然笑了,看着眼前这个已经比自己还高了的青年,伸出手揉乱他的头发:“好。”
茨木童子看着大天狗:“你不问为什么?”
大天狗说:“我是咸鱼,不是傻。”
然后凑过去亲了一口茨木童子的脸,在他耳边说:“我也喜欢你啊——”

10.
“大事不好了啊啊啊!!——”
阴阳师又大呼小叫地飞奔而来,把怀里的小团子往茨木童子怀里塞:“麻烦把这个孩子也带去升级吧!拜托了!”
此时的茨木童子左手牵着新来的小茨木童子,右手……哦他没右手。
但是站在他右手边的大天狗顺势接过了小团子。
新来的小团子被抱在大天狗怀里,手里攒着团扇,背后的黑翅膀抖了抖,一脸严肃的小脸和大天狗无异:“你实现大义了吗?我的同族。”
大天狗看着茨木童子,茨木童子看着大天狗。
只有小茨木童子绕过去,踮起脚摸了摸小大天狗的头,一脸过来人的样子:
“欢迎来到咸鱼寮。”

end.

后续:
1.
“所以实现大义了吗?”小大天狗不依不饶。
“如果大义是咸鱼的话,我们全都实现了。”小茨木童子领着小大天狗去他的房间,抬头看看自家庭院,悲从中来。

2.
“看到那边那个我的同族了吗?他是我们寮唯一一个不咸鱼的。你想要实现大义得找他。”小茨木童子指着茨木童子说道。
小大天狗一脸严肃地点点头,缠着茨木童子升级去了。
小茨木童子松了一口气,飞快跑到樱花树下挨着大天狗,继续做一条安静的小咸鱼。

真·end

非典型恋爱(3)

  +3.+

    回到早上,splendid飞快地逃走之后lumpy悠哉游哉地又去买了杯咖啡,走出店门时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
  
  正巧手机铃声响起,还是特别设定的紧急铃声。lumpy掏出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
  
  咽了咽口水,摁下接听键,lumpy换上一种有些掐媚的语调:“呀,小giggles,今天怎么想起给我来电话了?”
  
  “lumpy,”电话那头的giggles显然压着火气,努力使语气平静却隐约能听见磨牙声,“你还记得今天星期几吗?”
  
  “当然记得!”才怪。lumpy飞快转身冲进店和lammy比手划脚一番,lammy烦他得很随手给他一指挂历。
  
  “今天不就是——卧槽原来今天星期一?!我说splendid那小子怎么这么急……”
  
  giggles给他气笑了:“lumpy你根本就没想起来今天要上班吧?!!你昨晚肯定又鬼混去了!天天混你怎么就不死床上啊你!!”
  
  lumpy自知理亏,小声地说:“我身体好……”
  
  “闭嘴!!你现在马上来上班!今天还有你的手术!!十分钟内我见不到你你就等着splendid的最新头条是‘种马庸医沉迷美色耽误正事,同院好友大义灭亲’!”
  
  lumpy苦笑,大步跑到街道上伸手拦车:“giggles小姐你可饶了我吧,我又不是splendid哪跑得出这种香港记者的速度?”
  
  “splendid他也不是香港记者好吗……不对怎么被你带跑了,总之你快点,院长好像也有事找你。”
  
  

    lumpy一下出租给完钱拔腿就跑,一路上撞到不少医生护士。
  
  “哈哈哈lumpy你又迟到啊!”
  
  “lumpy你得请客!我们这都算是工伤了!”
  
  lumpy跑着顺势转了个身,边后退边道歉:“不好意思啊!下次有空我绝对请你们去喝一杯!”
  
  笑着告别后一个回头,就看见giggles狞笑着的脸,吓得lumpy笑容僵在了脸上。
  
  “呃,giggles,”lumpy眼睛一转,正好看见手中买了还没喝的咖啡,立马讨好地递过去,“你看这是我特地给你买的。”
  
  giggles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接过咖啡没好气地说:“3号床的病人已经进去了,还有几分钟你速度点。”
  
  “好的没问题!”
  
  lumpy匆匆赶去无菌消毒室换好衣服戴上口罩,走至手术台前,冷静地开口:“现在,手术开始!”
  
  手术台的灯将他的眸子照得熠熠发亮。
  
  看来giggles今天格外生气不是没有道理的。
  
  今天排的手术特别多,等所有台的手术结束时,lumpy都快累趴下了。
  
  其他医护人员也没好到哪里去,出了手术室全都在休息室里东倒西歪地歇着。
  
  有人起哄道:“lumpy!来一次那个!”
  
  其他人立马精神了:“对哦,我们有lumpy!来吧,提神啊!”
  
  lumpy随手将衬衫解开几颗扣子,笑道:“门关好,你们是beta无所谓,可别吓到那些alpha或是omega的病人。”
  
  “我看你小子可希望有omega病人被‘吓到’了!”
  
  lumpy大笑,进而毫无保留地释放自己的信息素。alpha的信息素格外霸道,味道不容忽视地侵占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然而对beta来说,这味道大概也就空气清新剂的水平。
  
  “lumpy你这信息素比风油精还提神啊。”其他医护人员感慨。
  
  lumpy的信息素是薄荷味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谁第一个发现了lumpy信息素的妙用,现在高强度的手术后让lumpy自由释放信息素醒醒神成了传统。lumpy释放信息素可以放松,其他医护人员可以醒神,一举两得。就是事后去除味道麻烦了些。
  
  有人突然嘟囔了句:“我怎么感觉我被曼妥思包围了呢……”
  
  其他人爆笑,说要往lumpy身上倒可乐看看会不会爆炸。
  
  lumpy毫无形象地翻了个白眼。这时giggles刚好开门进来:“lumpy——诶你们醒神呢?lumpy你收下信息素,splendont在办公室等你。我可不想我们医院被俩发狂的alpha给拆了。”顺便把咖啡还给了lumpy。
  
  “splendont?真难得啊。咖啡你不要吗?”
  
  “凉透了,跟我今早的心一样,不喝!”
  
  lumpy耸肩。回到办公室果然看见一团红毛毫不客气地坐在自己位置上。
  
  把咖啡搁办公桌上,lumpy把splendont轰下办公椅:“怎么今天你来找我?splendid天天作死终于把他作死了?”
  
  “可不是嘛。”splendont心情好,欢快地让出位置倚着桌子,“给我们主编训了,所以这次的主题我来负责。他搭档都分给我了。”
  
  “深表同情。”lumpy幸灾乐祸地笑,“你们主题是什么?跑我这里来。”
  
  “你们院长没和你说?我联系过他了啊。”
  
  lumpy摸摸鼻子:“今早迟到了,就直接去手术室了……”
  
  splendont理解地点头:“被splendid的智障传染了吧?提醒我以后离你两个都远点。”
  
  “需要我提醒你也离智障不远了。所以主题是?”
  
  “‘爱岗敬业的小镇居民’。”说完splendont也没忍住露出了扭曲的表情。
  
  lumpy憋笑憋得太辛苦表情也很扭曲:“牛逼。你们主编没疯吧?”
  
  “就是闲的。主编也是我们镇也是,上次splendid拿的头条是‘新镇长上任典礼遇火灾,迷之英雄火场救人却救出爆炸头假发’。”
  
  lumpy中肯地点评:“没毛病,DB的本体。你要是救出真的db(dead body)那就出事了。不过那次怎么是你,一般来说都是……”
  
  splendont推了下蓝框的眼镜,压低了声音:“那次和splendid搭档的不是之前那个好糊弄的,是这次和我一起的新人摄影,你应该还没见过。”
  
  “难怪,”lumpy迟疑了一下,“你们还要继续做这个吗?”
  
  splendont摇摇头示意lumpy不要说下去:“我无所谓,主要是did是个傻子,说什么‘hero就是为了拯救别人而存在的’,我最多就帮他顶下班。”
  
  苦笑一声,splendont低声叹道:“什么hero啊,不过是两个怪物……”
  
  lumpy无言地拍拍splendont的背算是安慰。他们从小认识,splendid和splendont的第二身份也只有他知道,可他什么也做不了。lumpy曾半开玩笑地说,他能做的只有帮这两个傻子收尸。
  
  当时splendid却一改常态,很认真地说了些什么呢?……
  
  “不说这个。对了,你那个摄影师呢?”lumpy打起精神轻松地开口。
  
  splendont回过神:“哦!刚刚你还在手术中,他就先去拍摄医院内部的照片了。”
  
  门外由远到近传来平稳的脚步声。
  
  “这不来了吗?给你介绍下,这位是我们的新摄影师,”splendont转身向走进办公室的男子打招呼,“mole,这位就是采访对象了。”
  
  lumpy一脸震惊地看着来人。
  
  mole微微歪了歪头,笑着伸出右手:“你好,lumpy先生,又见面了。”
  
  “呃……好久不见?”lumpy僵硬地站起身握上mole的手。
  
  splendont莫名其妙:“你俩认识啊?”
  
  “一面之缘。”
  
  “认识!”
  
  mole看了lumpy一眼,松开手,冲splendont点点头:“嗯,今早认识的。什么时候开始采访呢?我先去调整设备。”
  
  “我和他商量一下,待会叫你。”
  
  “好。”说罢,mole转身又离开办公室。
  
  lumpy立马转头对splendont说:“splendont,你说的新搭档就是他?!”
  
  splendont更加奇怪了:“对啊,原来你们认识啊……卧槽你们不是那种‘认识’吧?!要我申请换回来吗?”
  
  splendont惊恐地瞪大眼:这特么就很尴尬了!
  
  “当然不是!!”lumpy吼完splendont,突然捂住脸,“不用换,我很喜欢他……”
  
  “哦,你嘛,正常。”
  
  “这次不一样!我是真心想追他!”lumpy猛地坐直差点撞上splendont下巴。
  
  “等下??你是认真的?!”splendont惊恐地捂着下巴躲开,“你们俩什么情况?”
  
  lumpy把早上发生的事和splendont说了一遍,splendont感到世界真魔幻:“不管你是想要和他打一炮还是天荒地老啦……我尽量在采访期间给你创造独处的机会吧。”
  
  lumpy非常感动地握住splendont的手:“好兄弟!我感谢你全家,真心的!!”
  
  “滚滚滚,怎么跟骂人一样!”splendont嫌弃地抽出手,“不过我并不觉得你们能成就是了,何况mole还目睹了你早上的人渣样。”
  
  lumpy泄气地倒在桌上,视线刚好触及那杯冷掉了的咖啡。想到刚刚mole的疏远,lumpy突然有点明白为什么giggles不喝了:
  
  心累的时候,确实不适合透心凉。
  
  就算是碳酸饮料透心凉了也不会心飞扬的!!
  
  +tbc+
  

关于剧情,我现在很纠结是一章鹿盲一章军觉英,还是两章鹿盲两章军觉英这样子写啦_(:3」∠)_感觉让splendid在线等了好久哦2333333
求评论说下你们想要看哪种啦,之后就一直这么写了( ´∀`)

欢乐树下的美术生(38)

361-370

361.
一模来的挺快,虽然在意料之中,但是老师和学生的内心都是无比拒绝的。
shifty曾经花了一个速写课的时间忧心忡忡地看着自己班的学生:
“你们画这么烂,去一模送人头吗?”
lifty反手一个橡皮块扔醒瞌睡的splendid:“别闹了,就这群的水平,人头送都送不上去。”
班里气氛那叫一个惨烈。

362.
嘴里嫌弃是嫌弃,身体却很诚实【×。
shifty和lifty每天都致力于如何在最短的时间内提高班里学生的速写水平。
最有效的就是画画画,提高身体记忆。
lumpy毫不夸张地说现在给他握上笔,他能不看画面手自己能画出来一幅画;
坐他旁边赶速写作业的mole眼神呆滞,手上动作飞快地画出来一幅作业;
flippy蹭开最后一块面,松了一口气转头看splendid——
“我日你们这群该死的线面!!!”线性狗splendid发出濒死的哀嚎。

363.
据说线性速写练得好的学生还有个别名,叫人肉打印机。
不是说他画得像,
而是说他画画的速度——
刷刷刷,刷刷刷。
得单身多少年才能练成啊。

364.
当时双子班的情况有多惨烈呢,这么说吧,晚上的速写作业是8张起步,累计罚的,怎么着也能有个十几张二十张。
你们见过早上4点的太阳吗?
splendid怒吼:“废话当然没见过,早上四点没太阳!”
在悲愤中变态了的splendid后来画得可好了,shifty夸了他一晚上。
窃喜的splendid心说终于能睡个好觉了,然后shifty说:“来,奖励你多画4张速写,画不好翻倍!”
“splendid冷静下那边是往天台的楼梯啊啊啊啊!!”

365.
一模前一晚终于没作业了,还难得提早下课。
兴奋地学生们飞快地冲回宿舍洗漱睡觉。
早上闹铃响起来整个宿舍哼哼唧唧时,mole迷迷糊糊地往窗外看了一眼——
“完了我瞎了,怎么我什么都看不见了?”

366.
“当然啦,”flippy从厕所探出头,嘴里叼着牙刷,“现在才5点半,黑咕隆咚你能看见啥?”
吐掉泡沫,flippy咧嘴笑:“出发去考场的车是6点开。”
“卧槽!!!”
还躺床上的人都咕咚一声掉了下来。
一模的早晨就这么兵荒马乱地开始了。

367.
坐在车上异常兴奋的考生们按耐不住雀跃的内心,一路欢声笑语各种拍小视频。
shifty和lifty相视一笑:还是太年轻。
斗志激昂地考生们抬头挺胸地大步走进考场,对照着考号找到自己的位置,然后被挤成沙丁鱼罐头猫在逼仄的位置上一脸懵逼地发朋友圈:
救命怎么这这这——么挤??!!!
手都伸不开怎么画画啊老师救我!!!(´°̥̥̥̥̥̥̥̥Д°̥̥̥̥̥̥̥̥`)

368.
考场外的老师们——
圆圆:“三条k带一。”
lifty:“三条二带一!报单!”
shifty:“王炸!”
“艹!!”

369.
中午吃饭的时候考生分成了两种:
一种叫生无可恋但是为了下午的考试我要加油;
一种叫splendid。
“呵呵呵呵反正下午考速写线性绝对画不完了不如死了算我已经是个废飞鼠了啊呀今天的饭好好吃因为是最后的晚餐吗……”
flippy看不下去了使劲揉了揉splendid的头发:“冷静点,不就是一次模拟考吗。”
splendid感动地抬头——
突然切换出来的fliqpy笑得那叫一个灿烂:“后面还有二模三模联考单考——”
splendid一脸冷漠地高高举起了fliqpy的炭笔盒:“啊我突然感觉我手脚发软浑身无力要抓不住了!”
“splendid你大爷啊!!我错了你是我大爷你快把我笔放下!!”

370.
回去的路上车里很安静,精疲力尽的学生们东倒西歪地睡了一片。
一模考完,成绩还没出。
至少在当下,什么都不用去想,先好好地歇一会吧。